“那都是拜你們所賜,周悅,你教唆自己的女兒不干好事,你以為你是個合格的母親嗎?”一句話,狠狠的戳中周悅的痛點。周悅臉色倏地一沉,眼神中滿是陰霾,冷冷的盯著許音。許音絲毫不畏懼的目光,坦然的和她對視上。“周悅,我說的有錯嗎?”她小時候周悅相處過,周悅的所為的教育,就是在不斷的教唆許雅,灌輸些不良的信息。她的反問,周悅渾身一僵,咬了咬牙,譏諷一笑。“許音,許雅是我的孩子,我怎么教育她還輪不著你來管。”許音輕蔑一笑,微風吹動她的發絲,她整張小臉都被凍紅了。許音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顧霆琛,她低聲說道。“我們先走吧!”沒必要和他們在這里費口舌,接下來吧的事情還是交給容閣處理比較好。顧霆琛微微點頭,爽快的答應下來。回去的路上,許音接到厲衡的電話。她很意外厲衡竟然會打電話給她。許音皺了下眉,思忖片刻,手指滑動屏幕接通了他的電話。“許小姐,有個人要見你!”此話一出,許音臉上露出迷茫的神情,她視線望向窗外,忍不住在想她和厲衡不熟吧?厲衡這種很合她很熟的語氣,許音有些不太適應。她還是輕聲詢問起。“什么人?”“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,地址我發在你的手機上。”說完,對方掛斷了電話,把地址發送到她的手機上,竟然是在五星級酒店。許音嘴角微微扯了扯,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,厲衡邀請她去酒店干什么?她可沒有和周悅一樣的癖好?看出她的情緒不對,顧霆琛車速逐漸放緩,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不由得問道。“怎么了?”許音思來想去,還是沒有把厲衡找她的事情告訴顧霆琛。她的身體朝后仰去,故作淡定的壓搖了搖頭。“沒事。”她明明是有心事,還是不愿意和他說。“許音,你要是有事就直說。”顧霆琛不喜歡拐彎抹角的,只要許音的事情,他都會盡力去解決。“真沒什么事,好好開車。”許音不打算去見厲衡,誰沒事會在酒店見面,誰知道厲衡會做出什么事。像這種被約出去的情況,許音還是留了個心眼,覺得不應該輕易的答應。經過這兩次的教訓,許音已經吃到了苦果。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沖動。與此同時,正在容家的許雅接受著容閣肆無忌憚的謾罵。容閣都快被氣瘋了,胸口劇烈的起伏著,臉色慘白至極,他緊握著拳頭,不滿的等著許雅。“我真為青山的死感到不值,他怎么會瞎了眼看上你這種女人,他到死都在被你利用,許雅你到底有沒有心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他!”他一聲聲的指控響徹在整個別墅里,許雅眼眸微閃,抿了抿唇,她垂下頭,難得沒有反駁。可是周悅不愿意了,許雅是她的孩子,憑什么要被容閣指著鼻子罵?她不忍心看著她的女兒受這份委屈,對著容閣高喊出聲。“你兒子死那是活該,管我女兒什么事,你別往她的身上潑臟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