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閉嘴!”
高公子惡狠狠的掃過這幾個跟班打手,繼而又看向秋月樓老鴇母:“今天這事,我就當做沒發(fā)生了,任何人不得透露一個字出去?!?/p>
“若是這個事在洛陽傳開了,我就砸了你們的垃圾店?!?/p>
“走!”
說罷,氣勢洶洶的高公子惡狠狠的一揮手后,便狼狽的逃出了秋月樓。他現(xiàn)在只想回家洗個澡的換身衣服,然后再趕緊漱漱口。畢竟現(xiàn)在他連打嗝,那都是一股屎味!
“我真是倒霉死!該死?。 ?/p>
想起林逸晨那傲然離開的模樣,此刻的高公子更是恨不得把林逸晨大卸八塊,剁碎喂狗。
“你給我等著!”
憤怒的高公子緊握著拳頭,眼眸中滿是濃郁的憤怒:“你不是喜歡喂我吃屎嘛,我這次就要把你抓住剁碎了煮熟喂狗,讓你變成一坨狗屎。”
“王八蛋!”
說著,憤怒的高公子便沖向高家宅邸,準備找親爹告狀求援。
而此刻的高公子親爹高原遠,卻是在洛陽城的節(jié)度使府邸里,見到了河洛節(jié)度使朱忠。
“將軍,事情就是這樣。”
看著面前的朱忠,高原遠拿著一封書信,苦笑著對朱忠說道:“齊王殿下稱帝額,號為東帝,然后尊林逸晨和女帝為西帝?!?/p>
“然后齊王殿下封您為梁王。”
高原遠神色復雜的看著朱忠:“這就是他派人送來的冊封詔書和印綬,并表示這個爵位可以世襲罔替,傳諸子孫。”
“有屁用啊?”
朱忠直接無語的被逗笑了:“他這個東帝早已經(jīng)岌岌可危,隨時可能被閹狗攻破完蛋了。他不過是死之前,過一把皇帝的癮罷了,這有求用?”
“我要接了他的冊封詔書,成了梁王的確是挺好,我也想當異姓王?!敝熘易旖敲土页榇ぶ?;“但是這個王位,閹狗不會認的?!?/p>
“我一旦接了這個王位,在閹狗率兵殺入中原后,我便再也沒有機會和閹狗妥協(xié)。”朱忠緊鎖著眉頭:“而現(xiàn)在的齊王早已自顧不暇了,他的殘兵敗將能不能守住齊地都沒準。”
“我還指望他的援救?”
朱忠一臉無語:“那我還不如指望天降正義,直接一道雷霆劈下來的,當場把閹狗劈死呢!”
“將軍,其實不管您接不接受這王位,那閹狗都會殺入洛陽,這是百分百肯定的?!备咴h苦笑著說道:“您難不成是打算投降閹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朱忠立刻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:“閹狗這個人可惡無比,投降閹狗后,便只能失去一切的做個沒用的富家翁了。一心削藩的他,才不會給我重新安排節(jié)度使的官位?!?/p>
“入朝當一個生死掌握在別人手里的木偶,這有什么意思?”
朱忠重重的一揮手:“閹狗真要殺來了,那我就和他戰(zhàn),我就守城待援!”
“真要打不過,那我就突圍逃竄?!?/p>
“反正只要有一線希望?!敝熘夷抗饽厝f分:“那我就是寧死也不會投降閹狗,會和他血戰(zhàn)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