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認識他。”她篤定道。“你放屁!”艾保羅直接就炸毛了,怒指著她,“溫戴著這么大的面具,你怎么能隨便看一眼就說不認識他?分明是想替他脫罪!”“難道就不許我和我的前夫感情甚篤,能一眼分辨他的身形外貌么?”“你還敢撒謊——”“我沒有......”顧馨兒仿佛受到了驚嚇,身體瑟縮了下。艾塔一脈的賓客們馬上發出了抗議:“艾保羅,你少在這里威脅證人,人是你找來的,現在她說不認識新姑爺,你還這么咄咄逼人,是非要讓她反咬姑爺一口你才甘心么?”“賤人!”艾保羅看顧馨兒賣慘,更加憤怒,揚起手想甩顧馨兒一巴掌......溫予易臉色微變,周身的氣場都變得陰郁萬分。艾塔察覺到男人的怒火,迅速沖過去一把將顧馨兒拉開。艾保羅這一巴掌差點打到她臉上,她冷冷道,“堂兄,你真的過分了,我的未婚夫是真是假,難道我不清楚,還要你來告訴我么?”面對艾塔的冷凝,艾保羅忽然想到了杰森的話。他說顧馨兒是溫予易的心尖寵,她受一點點傷,溫予易都會心疼的不得了。他忽然詭異的笑了起來,“艾塔堂妹,是堂哥太心急了,不過這女人是賤骨頭,非要打一頓才肯說實話,我這也是為了你好,省得將來所托非人,斷送了克萊恩家族的基業。”艾塔眼角余光瞥了眼溫予易,立刻道,“今天是我的訂婚宴,堂哥這話里的意思,還想讓喜宴見血?”“不想的話那也行,我手機里有這女人前夫的照片,溫,你敢不敢摘下面具,讓大家對比一下?”“艾保羅你不要欺人太甚,我老公臉上有瘡,不便見人!”“是不便見,還是不敢見?”艾保羅慢悠悠的勾著唇,話鋒一轉,凌厲的語氣直逼顧馨兒,“你要是不方便,那看來只好用點手段逼這女人說實話了......”“你——”艾塔和支持她的族親長輩們紛紛指責艾保羅。但艾保羅所說的也沒有錯,立場更是毫無破綻,是要先鑒定溫的身份。溫予易很明白現下的情況,薄唇輕啟,散漫的語氣里帶著不容忽略的威壓,“那我若不是你照片里的男人呢?堂哥這場鬧劇又該如何收場?”“呵,不是的話,那我恭敬給你道歉,自罰三杯,以后見了你都繞道走,可是......你敢么?”“有何不敢?”溫予易冷漠的睨了他一眼,修長如玉的手指慢慢覆在了面具上,緩緩摘下。隨即一張令所有人大吃一驚的面龐出現在眾人面前。只見帥氣的下半張臉臉線剛毅,然而上半張臉上,遍布紅腫的傷疤,如蜿蜒的蜈蚣,似被火炙烤過,又仿佛沒有處理好,留下了很多紅腫的疤痕。看上去,很是猙獰可怖。而艾保羅放出來的溫予易的照片,英俊而完美,眉如刀裁鼻梁挺直,與被毀容的溫判若兩人。“怎么會這樣——”有人驚呼。艾塔暗暗松了口氣,就聽溫予易向眾人淡淡頷首解釋,“抱歉,早年間卷入兩國交戰,不小心被炮火擊中以至于毀容,這么多年來不敢來找艾塔,也是因此,平常戴著面具,沒想到這竟然成為堂兄攻擊我的起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