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。就在此時,房門被人猛地從外面踹開。“警方掃黃!所有人不許動,靠墻站好!”一群警方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,還有人拿著攝像機進行拍照存檔。對顧馨兒不軌的幾人都嚇傻了。這里一向號稱最安全的,怎么會有警方過來?不等他們想逃,警方已經將他們制住了,或壓在地上,或抵在墻上,雙手全被反剪戴上手銬。顧馨兒身體里的藥性已經趨于發作,只憑著一腔本能攏緊了衣服,嘴里開始稀里糊涂的說一些胡話。迷糊間,她看到門口還有一道高大的身軀走了進來。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她眼前是無數的幻影,五顏六色的,可聲音卻被無限制的放大。一步又一步,卻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。身上一暖,是那個身軀停在她的面前,將外套披在她身上。手腳也被松了綁,她癱在地上瑟瑟發抖。接著她看到那個男人走到那群piao客面前,像瘋了一樣狠狠地揍著他們,一拳接著一拳,寡情殘冷。血腥味彌漫在空氣里,濃郁的讓人作嘔。她徹底失去了意識,開始被藥性主宰。溫予易快速清理掉手上的血跡,抱起發抖的顧馨兒,心疼地撥開黏在她臉上的碎發。是他來晚了。他不敢想象,如果再晚一點,她會遭遇什么事?“溫先生......”南城湊在他耳畔,低語道,“已經交代了,綁顧小姐來的主謀是杰森,那個老千也只是杰森手下養的一條狗,給我們賭場惹點小麻煩。”溫予易臉色陰鷙得仿若能滴出水來。掌心貼著顧馨兒巴掌大的小臉,心如刀割。“把前陣子我收集到的資料,送去給他老爺子,他不會教兒子,我提醒他怎么教。”“那剩下的這些人......”“留一兩個給警方交差,剩下的全都處理掉。”溫予易陰冷的眼中沒有半分溫度。說完,快步抱著顧馨兒下了樓。她身體一會熱一會冷,藥性開始發作,一點都不知道安分,又是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,怎么能被其他人看到?剛把她放在車內,顧馨兒直覺從一個寬敞的地方被塞進逼仄的車廂,立刻吵嚷起來。“放我下去......你要帶我去哪?我不要跟你走......蘇莉,我要找蘇莉......”致幻劑的后果就是讓人的大腦持續亢奮。她拿手扒拉著車窗和車門,臉頰浮現酡紅,即便眼睛閉著,卻精神奕奕的。溫予易輕輕哄著她,“蘇莉就在前面的醫院,我是帶你去找她,你乖乖的別鬧,我們馬上就到了......”“蘇莉在前面?那你讓她跟我說話!”顧馨兒徹底放縱了自我,搖晃著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