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的太過分,趕盡殺絕的行徑放在殷城這種本土勢力盤根錯節的地方,是行不通的,比如說......我和老戰挺喜歡排外。”慕崢衍的話說完,杰森那邊的面色也冷了。雙方之間的氣氛瞬間凝固至零下。“慕先生這是在教我做事?”杰森冷聲問。慕崢衍薄唇勾起,眼底藏著諷刺:“我這僅僅只是一句忠告,至于聽不聽,還是要看你自己的。”說完,慕崢衍也沒有半分拖延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見慕崢衍掛斷電話,喬心安忍不住上前,“老公,杰森連殺手都雇好了,你這么激怒他,會不會適得其反?”慕崢衍眉梢微挑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,眼底是化不開的冰寒:“殷城不是杰森的大本營,他的目標是溫氏集團,現在已經得手了,我警告他只是不想讓他對顧馨兒斬草除根。”喬心安松了口氣:“我明白了。”與此同時,正安排殺手去對付顧馨兒的杰森,思來想去最終還是召回了追殺顧馨兒的命令。轉眼,又過了大半月。溫氏集團在殷城創建不過數年,崛起得快,顛覆得更快。這半個月里,和溫氏集團有過合作往來的大小公司,都和溫家撇開了關系。溫予易名下多處資產均被凍結,房產也被查封。包括溫成楠等人,都感覺到了上流圈對溫家的排斥和落井下石。一時之間,溫家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生活變化最明顯的,莫過于掛靠著溫家生存的喬家。沒了溫予易和喬綰綰的補給,喬家那些吸血蟲很快就沒錢花了。不僅如此,還有一大堆要債的上門,對喬家人又是恐嚇又是砸東西的,甚至還跑到喬綰綰的醫院去要錢。喬綰綰本來就精神有問題,被所謂的債主一嚇,精神病更嚴重了,成天在醫院里嚎叫,弄得醫院都不肯接待她了。......晨起,顧馨兒由喬心安陪著,一起去醫院做產檢。途徑溫氏集團時,她的目光落在對面高聳入云的豪華辦公大樓。那上面曾經寫著的溫氏集團四個字已經被拆掉,換上了一串代表克利夫蘭家族的英文字,并且還有一個巨大的標志性logo。樓下圍著不少人拉橫幅抗議,不知道是不是在抗議。一個商業帝國就這么被覆滅了。往日大廈的輝煌和氣派不在,看上去像岌岌可危的高樓,在風中搖搖欲墜的。司機想很快開過這段路程,但剛好遇到了紅綠燈,車子被迫停在街口,顧馨兒看著那棟大廈,陷入了沉思,這里就是溫予易曾辦公的地方,也是他們曾經作秀的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