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綰綰當(dāng)場愣住,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。這些事為什么這個(gè)人會(huì)知道?這都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啊!難道是沈飛揚(yáng)出賣了自己?不可能的!他是她最忠誠的舔狗啊!“說不出話來了吧?我說的就是真的!”酒吧員工冷笑著。喬綰綰立即回過神,瘋狂的大叫,“不是這樣的!我沒有!這都是你亂說的!”“有沒有亂說這里這么多女傭,隨便找兩個(gè)把你帶到別的房間驗(yàn)一下不就清楚了?”喬綰綰的話剛說完,顧馨兒就冷聲開口。喬綰綰立即不說話了,她瞪著顧馨兒,牙齒都要咬碎了。顧馨兒冷著一張臉看著喬綰綰,“怎么?不敢了?那既然你不敢的話,就說明他說的是真的,喬綰綰你真的和別的男人上床了,你懷了野種栽贓給溫予易,利用這個(gè)孩子試圖逃過牢獄,你好狠啊......”說話的間隙,顧馨兒還朝溫予易那兒看了一眼。那眼神仿佛在說。看,你就是有眼無珠,連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都不清楚,甚至還以為,她肚子里懷的孩子是自己的。溫予易,你還真是可悲又可笑!被顧馨兒的眼神看的,溫予易太陽穴處的青筋直跳,雙拳緊握。意識(shí)到溫予易是徹底發(fā)飆了,自己百口莫辯,喬綰綰心里慌張極了。忽然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大喊一聲然后撲通一聲摔在地上,翻來覆去的打滾,似乎正遭遇著什么非人的折磨。“不要,你們別拍我,不要罵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......溫少,溫少,我為什么會(huì)在這里?發(fā)生了什么......啊......”“你在裝!”溫予易厲吼一聲,眼底掠過寒光,突然俯身下去,五指驀然掐著她纖細(xì)的脖頸,暴怒之下的力度,恨不得掐死她!“喬綰綰,本來你安分一點(diǎn),或許我可以念著小時(shí)候的情分,讓你富足安穩(wěn)的過完這一輩子,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喬綰綰大腦一片缺氧,肺部被撕扯著,像是被扼住了七寸,渾身的力氣都漸失......可溫予易就像是無所察覺,甚至收攏了五指。“你嫉妒顧馨兒,惡毒到不惜害死顧明翰,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,甚至還想把你和沈飛揚(yáng)的孩子算到我的頭上,你真以為你所做的一切都天衣無縫嗎?”“唔......”救命,她快喘不過氣了。她像離了水的魚,在砧板上來回掙扎著。費(fèi)勁的拍打著溫予易的胸膛。“不要......放......放手......”溫予易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和溫情,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過一次,就在此時(shí),南城帶著人是時(shí)候的走進(jìn)來了。“溫少。”南城喊了溫予易一聲,把一份藥物成分分析遞到溫予易面前。“這是喬小姐私換太太的藥物成分分析,證明和外包裝上的藥物信息不符,里面裝的并不是治療心理障礙的藥物,反倒是......”溫予易轉(zhuǎn)過頭,雙眼猩紅的質(zhì)問南城,“反倒是什么?接著說!”南城低下腦袋:“反倒是可以讓人精神失常,甚至癲狂的禁類藥物,國內(nèi)是沒有售賣權(quán)限的。”聽到這話,溫予易松開手,將她甩在了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