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陸溫和平靜的聲音從那邊傳來:“酒店已經(jīng)被泄露了,現(xiàn)在很不安全,公司給你安排了新住所,一會兒有人去接你,你盡快收拾一下,搬去新房子吧。”顧馨兒原本是想自己搬家的,沒想到公司考慮得面面俱到。她扶著馬桶站了起來,盡管有氣無力卻禮貌感激:“我知道了,謝謝孫助理。”“你盡快啊......聽說有一批狗仔正打算去酒店樓下堵你,到時候你就不好走了。”狗仔還真是無孔不入!顧馨兒點頭:“我馬上就來。”溫家,喬綰綰指揮著傭人把東倒西歪的溫予易扶回了房間。看到溫予易喝得爛醉逃避自己,喬綰綰氣不打一處來,如同女主人一般頤指氣使:“都還愣著干什么?快去準(zhǔn)備醒酒湯!”管家連忙點頭去準(zhǔn)備。喬綰綰坐在床邊,看著溫予易的臉。即便睡著了,溫予易也是這么英俊完美,從他身上,完全看不到當(dāng)年的窮小子模樣。喬綰綰撫摸著他的臉,無論他昨晚跟誰在一起,最后的溫太太一定是她!管家端來了醒酒湯過來,喬綰綰讓人將溫予易扶起來,然后親自接過醒酒湯,用勺子盛了一勺,放在嘴邊吹了吹,送到了溫予易的嘴邊。“溫少,你喝醉了,喝點醒酒湯會舒服一點......”溫予易抿著唇,眼神迷離地盯著喬綰綰,蹙眉道:“我沒醉。”“你真的醉了,喝一點吧?”“我說了我沒醉!全都出去!”像被弄煩了,溫予易不客氣地?fù)P手一揮,醒酒湯頓時灑了喬綰綰一身。喬綰綰眉頭一皺,看了眼守在一旁的管家,突然揚起唇,喝了口醒酒湯含在嘴里,準(zhǔn)備渡到溫予易的口中。溫予易皺眉別開了臉,神色更加不耐煩。喬綰綰有些生氣,用手扳過了他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溫予易睜開眼,朦朧中眼前的臉重重疊疊,虛幻無比,然后慢慢與記憶中的另一張臉重疊......他沒有再推開眼前的女人,呼吸越來越亂。喬綰綰原本只是想喂他喝點醒酒湯,不想他竟這么深情的盯著自己......面露驚喜,喬綰綰將碗放在床頭柜,專心的摟住了他的脖頸,貪婪地描繪他的唇舌:“溫少,你不想喝醒酒湯,那我把自己送給你怎么樣?”昨晚沒有變成他的女人,今晚趁他醉酒,簡直是天賜良機(jī)!溫予易仿佛回到了昨晚,一股氣血直沖頭頂,翻身把喬綰綰壓在了身下。管家看到這一幕,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,關(guān)上了門。......海島上的一個木屋里。萬優(yōu)優(yōu)渾身赤果地躺在床上,身上是一道道的淤青和鞭痕,手腳都被鐵鏈捆住。纖細(xì)白嫩的手腕,被鐵鏈硌出一條條血印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“兄弟們,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女人,怎么樣?長的還不錯吧?”戰(zhàn)明帶了幾個男人進(jìn)來,眉飛色舞地指著萬優(yōu)優(yōu)介紹道:“看在咱們在監(jiān)獄里的情分上,一百塊一次,哪位兄弟想泄火,盡管上!”“戰(zhàn)明,果然是好兄弟,夠講情義!”幾個面色猙獰的男人哈哈一笑,看著萬優(yōu)優(yōu)的眼神更加邪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