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熙和慕崢衍彼此對視一眼,眼底閃過極為明顯的厭惡。她老公的形象都被這個假貨毀掉了!視線余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,她沒看到“凌源”在現場。還好,他不用看著這個假貨頂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臉,到處惹是生非,寧熙如此自欺欺人的想著,跟著耳畔響起沈恪幾乎從齒縫里擠出來的一句......“既然知道不好意思,那就請爵少下次好好管住自己的手!”沈恪威脅似的撂下一句,拽著慕婉婉的胳膊,蠻橫離開。“戰斯爵”盯著慕婉婉婀娜的身段,單手環胸,另一只手摩,挲著下巴,眼底閃爍著獵艷的趣味。......兩人仇恨的種子已經埋下了,接下來只等再燒一把火。寧熙可沒打算就這么讓慕婉婉走了。她和慕崢衍低語了幾句,慕崢衍壞笑著挑起嘴角:“行,這個忙我幫了。”“謝謝。”寧熙客氣地說。慕崢衍低嗤:“跟我說謝就是疏離了。”寧熙揚唇,不再說什么了。剛才和慕婉婉動手,她的裙子都被扯歪了。趁著好戲還沒有開鑼,寧熙去了洗手間整理衣服,拐過走廊時,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,矗立在走廊盡頭,單手揣在兜里,西裝筆挺,背影矜貴,正是“凌源”!難怪在宴會廳沒看到他,原來跑到這里來了?寧熙嘴角一彎,驚喜地朝他跑了過去:“堂哥?”男人聞言,緩緩地轉過了身,露出那張遍布黑色胎記的丑臉,不過今天為了不嚇到宴會廳上的來賓,他特意戴了一張銀色的面具,剛好能遮住臉上大半的胎記,剩下的下頜臉線,依舊很剛毅冷峻。“跳完舞了?”凌源面無表情地盯著她,聲音聽不出喜怒。寧熙低低地笑,纖細的手臂朝他伸出:“吃醋啦?那我給你一次機會,現在有空,你要陪我跳么?”“凌先生......”正在此時,女洗手間內走出一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人。女人上前,就像沒看到寧熙,很是自然的和凌源打招呼,就差挽著他的胳膊了:“讓你久等了,不礙事吧?”“不礙事。”男人低啞的嗓音中透著一絲淡淡的疏離。但這一抹疏離并不影響他和這個女人之間的交談。女人往附近看了幾眼,指著對面空出來的那個陽臺:“你不是說有事想跟我談么?我們去那邊聊吧,沒什么人打擾,也方便我記錄。”“沒問題。”凌源微微頷首。這時候女人才眼珠一轉,像看到了寧熙的存在,驚詫道:“戰太太?”寧熙對這個女人模糊間有點印象,好像在哪見過,又一時想不起來了。“你好。”寧熙主動和她握手,又似笑非笑道:“來參加宴會還要工作么?真是辛苦了!凌源是我堂哥,人雖然長得很丑,脾氣大,性格也不好,但他為人還是很仗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