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一柔在他的吻中慢慢安靜下來。
可是安靜下來的她,眼圈又再度紅了。
如果……如果那支鋼筆里什么都沒有的話,李傲那邊,會不會很快就知道,會不會……再派人來殺他。
厲偉又要過回之前那種危機四伏的日子了嗎?
她被厲偉吻著,心卻很慌。
怎么也停不下來的那種慌亂、恐懼。
厲偉雙手按住她的腦袋,與她額頭抵著額頭的輕喚她的名字。
“柔柔!”他在她的鼻尖處輕輕的吻:“我要認(rèn)清事實,老子比你大16歲,早晚會死在你的前面。”
“不管那鋼筆里有沒有東西,老子早晚有一天都會死。”
“李傲要對付我,不代表老子就一定會死在他手里,想殺老子的人多了,他算老幾,嗯?”
這個時候,他還有心情開玩笑?
孫一柔抬起頭,淚眼蒙蒙的狠瞪著他。
厲偉卻笑了,大手揉揉她的腦袋。
“老子的命沒那么軟,他想要就能拿去,這么多死結(jié)都挺過來了,沒那么容易死的。”
想到了什么,厲偉再度捏她的臉。
“至少,老子還能陪你個五年十年的。”
孫一柔卻皺起了眉頭。
厲偉今年40多歲,10年后也不過50多歲。
為什么他卻說還能陪你個五年十年的?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很晚了,你先睡,老子去洗個澡,身上太粘了!”
“厲偉!”
男人起身,走出兩步后又回過頭。
露出痞痞的不懷好意的笑:“怎么,現(xiàn)在是有體力了還是有心情了?”
“厲偉,你是不是有事瞞我?”
“我瞞你什么?”
“為什么你說,還能陪我個五年十年,五年以后呢,十年以后呢?”
“你就不允許老子變心換個女人愛愛?”
“不許!”
孫一柔毫不猶豫,斬釘截鐵的道。
她這樣霸氣,厲偉卻沒有生氣反倒笑了。
轉(zhuǎn)過身摸摸頭皮,佯裝兇惡:“真特娘的霸道,你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像個流氓老婆了!”
孫一柔卻不理會他的顧左右而言它,轉(zhuǎn)移話題。
“你的身體……”
“老子身體沒事,要不要試試?”
孫一柔想到了先前的檢查。
這一次,經(jīng)過姐姐的事以后,她整個人都變得越發(fā)謹(jǐn)慎小心了。
她知道,如果明著告訴厲偉要帶他檢查身體,他一定會提前動手腳。
孫一柔想,不如來次突擊!
女人默默的低下頭,揉捏著手指。
“好了,沒事了,你去洗澡吧!”
突然間這么乖了?
厲偉掀高了眼皮,轉(zhuǎn)身往浴室走。
走到臥室門口時,他突然停下腳步。
“柔柔,記不記得老子以前就和你說過,如果有一天老子不在了,你自己一個人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“這是你姐姐希望的,也是老子希望的。”
孫一柔剛剛?cè)滔氯サ难蹨I又被他招出來。
“你會死嗎?”
厲偉不想瞞她:“會!”
“什么時候?”
厲偉低著頭又笑了:“這誰知道,特馬得問閻王什么時候請老子去喝酒!”
也許五年,也許十年。
那個人說,他每多打一次藥,身體里的毒素便會加劇,器官的衰竭也會加速,他說他比之前救的那個人排斥反應(yīng)要大,可能因為年輕,身體底子也好,所以毒素滲透的才會這樣快,他才會這么快就吐血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