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玉揚他們剛跑到工廠外面,后面就傳來了巨大的baozha聲,霍銘時下意識把蘇眠護在了懷里。幾個人都被熱浪沖擊著倒在了地上,蘇眠被霍銘時護得很好,沒有受一點兒傷,甚至連肚子都被霍銘時護得好好的。可是霍銘時的整個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,她想起來,卻根本起不來。守在不遠處的手下看到這么大的動靜,等不及熱浪散開就跑了過來,把人一個個從地上扶了起來。沈冰一起來就去看江煙,江煙說自己沒事,又問:“小眠呢?”蘇眠肚子里還懷著孩子,可千萬不能出事!蔣玉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有些嫌棄地看著江煙,“人家做哥哥的都不著急,你這個嫂子這么著急干什么?”都這個時候了,聽蔣玉揚居然還說這種話,江煙不滿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信不信我把你剛剛說的話告訴夢瑩?”蔣玉揚不出聲了。就曹夢瑩那個護短的脾氣,她如果知道的了,哪怕自己剛才只是一時嘴賤,但是曹夢瑩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,肯定又要跟他鬧了。一想到這兒,蔣玉揚就覺得頭疼。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有女人這種生物?為什么還這么不好對付?他的頭都快炸了!而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喊了一聲:“霍總和霍太太在這兒!”隨著這聲喊,他們也來不及想別的了,吩咐過去。霍銘時已經(jīng)被兩個人扶了起來,可是他的腦袋垂著,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有。蔣玉揚和沈冰對視了一眼,都覺得不對。霍銘時這絕對是受傷了,否則不會是這個樣子。江煙卻沒有注意霍銘時,而是把蘇眠扶了起來,一邊給蘇眠拍著身上的灰一邊問:“小眠,你怎么樣?有沒有哪兒受傷?肚子怎么樣?”蘇眠的肚子其實并不太舒服,可是現(xiàn)在看到霍銘時這個樣子,她又覺得自己沒事,只是問:“阿時怎么了?”其他人這才去看霍銘時,就發(fā)現(xiàn)霍銘時的額頭上有很大的一處傷口,后腦勺上也有傷。江煙看到霍銘時后腦勺上流下來的血,被嚇了一跳,大喊了起來:“怎么傷成這樣?快,送醫(yī)院!”她的話音剛落,蘇眠也捂著肚子,一臉痛苦。江煙趕緊又扶著蘇眠,“小眠,你怎么了?”“肚子......肚子好痛......”還不等江煙再說話,沈冰已經(jīng)將蘇眠打橫抱了起來,“快,去醫(yī)院!”蔣玉揚卻沒有立刻走。被蔣玉揚帶過來的人看到他還在這兒,也是一臉的嚴肅,“大少爺,我們現(xiàn)在......”“孔智勇呢?”蔣玉揚冷冷的問。幾個手下一愣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才說:“沒看到人,剛剛的baozha那么大,他或許沒有跑出來。”蔣玉揚冷笑?;蛟S?敢對蔣家的人下手,“或許”怎么行?他對著手下吩咐:“在這兒守著,如果看到孔智勇,不用問我,直接處理了?!狈凑字怯乱彩腔畈幌氯チ?。那就讓他的人來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