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銘時沒有回答。換了以前,霍銘時或許也不知道這個答案,可是現(xiàn)在,他知道了。喜歡一個人不是看他有多優(yōu)秀,有多好,而是看他對不對自己的眼緣。或許程方澤和韓輕之間就是少了點(diǎn)兒什么,所以哪怕程方澤知道韓輕喜歡他,而韓輕也一直很出色,可是程方澤也沒有動心過。過了很久,霍銘時才安撫蘇眠似的說:“感情的事很難說清楚的,而且那是別人的感情,你就不要瞎操心了。”蘇眠皺著眉,小聲地反駁:“我這怎么算是瞎操心呢?韓輕是我的朋友。”不過其實(shí)她也知道,在這件事里,她能起到的作用是很有限的。她無法左右任何一個人的想法,哪怕是能夠在心里抱怨,但是也不可能強(qiáng)求程方澤真的就要跟韓輕在一起。這是不公平的,也是不切實(shí)際的。而且就算真的那么做了,那韓輕也不會幸福,這不是她要的。到了餐廳,程方澤已經(jīng)到了,他不只在想什么,似乎有些心不在焉。霍銘時給蘇眠拉開椅子,等蘇眠坐下了以后才坐下,剛準(zhǔn)備說什么,韓輕也到了。看到程方澤居然也在這兒,韓輕愣了愣。而程方澤顯然也沒有想到韓輕會來,也愣住了。蘇眠趕緊說:“程總,不好意思啊,是我叫韓輕過來的,沒有跟你打招呼我就擅自做主了,很抱歉。”程方澤沒有說話。他能怎么樣呢?就算是蘇眠擅自做主,但是他也不可能去責(zé)怪蘇眠什么。韓輕看著程方澤那個樣子,進(jìn)來也不是,出去也不是,還是霍銘時讓她坐,她才坐下來的。看出兩人之間的磁場有些古怪,霍銘時說:“方澤,韓輕不知道你在這兒。她給眠眠打電話,眠眠想著大家都很久沒見了,就約了。”知道他這么說是為了不讓自己尷尬,韓輕朝著霍銘時感激地笑了笑。霍銘時沒有說話,只是給了韓輕一個眼神,示意韓輕不要慌張。韓輕沒有出聲,就那么坐著。說不緊張是假的,剛剛才跟程方澤發(fā)生了那樣不愉快的對話,現(xiàn)在又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,韓輕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兒。而且她本來是想來找蘇眠喝酒的,可是現(xiàn)在,酒也不能喝了,否則被程方澤看到了,說不定又會說些不好聽的話。不過她也終于明白程方澤這次回江城的目的了,說是回來看看,可是實(shí)際上,他是回來看蘇眠的吧?哪怕知道不能跟蘇眠在一起,但是他還是想多看看蘇眠。韓輕笑了笑,覺得苦澀。包間里的氣氛好像更尷尬了,盡管霍銘時和蘇眠一直在調(diào)節(jié),但是卻似乎并沒有什么用。蘇眠往霍銘時那邊靠了靠,有些內(nèi)疚。本來一切都好好的,是自己把韓輕和程方澤叫到一起,所以才變成這樣的。突然見,蘇眠也不知道怎么了,覺得胃里一陣難受,起身就往洗手間沖過去。霍銘時看著她這個樣子,擔(dān)心的也跟了過去。這么一來,包間里就只剩下程方澤和韓輕兩個人了。見程方澤的視線一直追著蘇眠,韓輕心里雖然不是滋味兒,但還是問了一句:“你要去看看她嗎?”程方澤把目光收了回來。他想去,可是,他以什么立場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