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蘇眠說:“這樣吧,我給我哥打電話,但是他如果沒空的話我們就不勉強(qiáng),這樣行嗎?”說什么“有空沒空”,其實(shí)只不過是他想不想來的托詞而已。霍景心心里明白,但是她卻還是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了。蘇眠給沈冰打電話的時候,沈冰剛好跟江煙在一起,聽蘇眠說完了之后,沈冰下意識就去看江煙。江煙被看得莫名其妙,問他:“怎么了?好好的怎么突然這么看著我?”“眠眠打電話來說,霍景心想見我。”沈冰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江煙,好像是在征求江煙的同意似的。看到沈冰的那個眼神,江煙噗嗤一聲笑了,“那你跟小眠說啊,這么看著我干什么?”嘴上雖然這么問,但是其實(shí)江煙也知道沈冰的意思,她笑著挽住沈冰的胳膊說:“我相信你,也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,所以我不會胡亂吃醋的,你放心吧。”得到江煙這樣的回答,沈冰才好像是真的放心了似的,對電話那邊一直在等待著的蘇眠說:“讓她約個時間吧,我過去見她。”聽說沈冰答應(yīng)跟自己見面了,霍景心高興不已,甚至差點(diǎn)兒蹦起來。看到霍景心這樣,蘇眠其實(shí)有些心疼。霍景心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,之前如果不是柳新為了報仇故意利用她的話,她根本不會做那些事,她說不定早就已經(jīng)遇到了屬于自己的愛情。只不過,現(xiàn)在說這些都已經(jīng)晚了。付慧芳給霍景心整理了一下衣服,有些嗔怪地看著她說:“你啊你,怎么一點(diǎn)兒都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?都跟你說過了,女孩子要矜持,你看看你,把我跟你說的話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。”霍景心不服氣地說:“我哪里不矜持了?我只是太久沒有見到沈大哥了,有點(diǎn)兒興奮而已,跟矜持不矜持的才沒有關(guān)系呢!”跟付慧芳說完了話,霍景心又到了蘇眠的面前,牽著蘇眠的手說:“嫂子,謝謝你。”“謝我干什么?我只不過是打了一個電話而已,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沒有做。”“你能幫我打這個電話已經(jīng)很難得了,畢竟我以前做過傷害你的事,我還以為你不會理我了呢。”說著話,霍景心輕輕地抱住了蘇眠,“嫂子,希望你跟我哥能夠長長久久地在一起,永遠(yuǎn)都不要分開。”其實(shí)霍景心的心里清楚,經(jīng)過柳新的事情以后,想要把蘇眠和霍銘時分開,那幾乎已經(jīng)是不可能的了。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說出自己的祝福。蘇眠輕輕拍了拍霍景心的后背,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半晌,她又說:“謝謝你,景心,謝謝你愿意真心地接受我,讓我做你的嫂子。”以前霍景心不愿意接受她的時候,她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么,但是心里其實(shí)是很難受的。畢竟霍景心是霍銘時一母同胞的親妹妹,她跟霍銘時在一起,如果不能得到霍銘時家人的認(rèn)可,就覺得這樣的幸福也是殘缺的。不過現(xiàn)在好了,她終于真心地接受她了。蘇眠又說:“不管你跟我哥見面說了什么,你都要相信,自己是最好的,哪怕沒有跟我哥在一起,你也一定會遇到屬于自己的愛情,好嗎?”她能說這話,就是已經(jīng)知道沈冰是不可能答應(yīng)霍景心的。霍景心聽出來了,眼底微微有些熱,但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嗯,我知道的,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