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危房?我們住得好好的。”一個小伙子說,“你們不就是為了賺錢嗎?你們不能去別的地方賺錢嗎?我奶奶在那兒住了一輩子,你這個時候讓她搬,這是要了她的命!”這頂帽子扣得太大了,霍銘時擔不起:“所有的補償條款我的人已經跟你們說了,你們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”一旁的沈冰則是說:“就算是再怎么不想搬,再怎么不滿意,那也不能用這種不理智的辦法來解決問題,這樣根本不能解決問題,只會把事情越鬧越大!不如這樣,你們先把江煙給放了......”“不可能!我們之前也想見霍銘時,可是那些人攔著我們,不讓我們見,如果不是用這樣的辦法,我們怎么可能見得到他?”霍銘時皺眉,“什么人攔著你們?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想見我的事。”那幾個年輕人一愣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時間居然都有些疑惑。霍銘時又說:“我說的是真的,我只知道你們在鬧情緒,不想搬,但是沒有人跟我說過你們想見我。不過現在我已經來了,你們有什么話都可以當面跟我說,如果是覺得補償不夠我們也可以再商量。”江煙雖然不喜歡霍銘時,但是現在霍銘時畢竟是來救自己的,而且江煙也覺得這幾個人都還年輕,如果因為這件事就背上案底的話也不好,就說:“剛剛他不是都說是危房了嗎?既然這樣,你們繼續住下去還會有生命危險,何必呢?”“根本不是危房!”一個人的情緒很明顯激動了起來,“我們明明住得好好的,房子也好好的......”江煙都無語了,“難道非得房子塌了才是危房嗎?你們非得等鬧出人命來了才能搬嗎?那一片都是老城區,那么多年了,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,你們家人的性命還要不要?”那幾個人沉默下來。身邊則是趁著這個時候,悄悄地往他們的背面靠。這幾個人看起來情緒并不是很穩定,他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就會反悔,談判的事情交給霍銘時,救人的事情得自己來。江煙是他的女朋友,還得他去救。霍銘時察覺到了沈冰的企圖,往于是往沈冰的反方向緩慢挪動,希望把那幾個人的注意力給引過去。沈冰也知道霍銘時的打算,因此更加小心,但是也放心了一些。可是沒想到,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從旁邊的樹叢里沖出來兩隊手里端著槍、身上穿著迷彩服的軍人。軍靴踩在地上的聲音十分響亮,把那幾個小伙子都給嚇得愣了。這是......什么情況?幾個人大眼瞪小眼,又被搶給指著,只能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威脅,但是眼神卻逐漸變得驚恐。一輛車停下,車門打開,上面下來了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。男人一身休閑打扮,不過模樣一看就很矜貴,他活動了一下脖子,露出一臉倨傲。看了一眼還沒接觸到江煙的沈冰,蔣玉揚嗤笑著問:“你們來了那么久,怎么還沒把煙兒就出來?還不是要靠我?”一邊說話,蔣玉揚一邊去給江煙解了繩子。可是江煙恢復自由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往沈冰飛奔而去,而且直接一把撲在了沈冰的懷里。蔣玉揚的臉徹底黑了下來。沈冰就是個廢物,有什么值得江煙托付終身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