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新是算好了時間的,本來以為都這樣了,那霍銘時怎么都應(yīng)該請她吃個飯才對。可是沒想到,霍銘時卻是站起了身,說:“抱歉,柳醫(yī)生,本來應(yīng)該請你吃個飯,不過我現(xiàn)在要去醫(yī)院,所以只能下次了?!绷滦睦镫m然覺得失落,卻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而是做出一副很關(guān)心的模樣問:“去醫(yī)院?怎么了?霍總是哪里不舒服嗎?”“不是我,是我太太,她出了車禍,現(xiàn)在人在醫(yī)院?!被翥憰r說,“我今天早上走得早,答應(yīng)了中午要去陪她吃飯。”柳新的心里生出了一抹嫉妒。為什么?為什么霍銘時一定要對蘇眠這么好?好不容易,柳新才把心里的嫉妒給壓了下去,她做出一副關(guān)切的樣子說:“原來是這樣啊。霍總,你和霍太太的感情可真好?!被翥憰r只是笑了笑,沒再說話。最后,柳新也只好說: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一起下去吧。”這次霍銘時倒是沒有拒絕。他們幾乎在辦公室里待了一個上午,又是一起出來的,公司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了,尤其是看柳新的時候。想到上午大家的傳言和猜測,有人不禁開始好奇:這個女人有什么過人之處,能讓霍總對她刮目相看呢?可是還沒有看出答案,就被霍銘時冷冷的一眼直接掃了過來,眾人只好趕緊收斂了目光。喜歡八卦歸喜歡八卦,但是沒有一個人會這么想不開,去觸霍銘時的眉頭。到了公司樓下,兩人分開,霍銘時帶著飯去了醫(yī)院。江煙已經(jīng)回去了,病房里只有蘇眠和沈夫人在。聽說霍景心也去過醫(yī)院,霍銘時問:“景心說什么了嗎?”“沒說什么,就是因為昨天的事過來道歉的?!鄙蚍蛉说卣f。霍銘時知道沈夫人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。也難怪,她大老遠(yuǎn)從帝都過來,可是付慧芳和霍景心連面都沒有露一下,這也未免太怠慢了。連對她這個親家母都這樣,那何況是對蘇眠呢?沈夫人是越想越不放心,霍銘時來之前她就一直在問蘇眠在這個家里有沒有受委屈。蘇眠不敢把霍景心回來的時候發(fā)生的那些事告訴沈夫人,就只能說自己一切都好,霍銘時對她也好,不管沈夫人怎么問她都這么說。沈夫人見蘇眠一直不改口,這才稍微放松了一點兒,卻還是在霍銘時來了以后說:“眠眠可是我們家的掌上明珠,你們家要是敢有半點兒虧待她,那我立刻把她帶回帝都去!”經(jīng)過前幾年的分離,霍銘時是真的怕了,連忙說:“媽,你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眠眠,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?!鄙蚍蛉说哪樕@才好看了幾分。另一邊,柳新想跟霍銘時一起吃飯,可是計劃泡湯了,她想了想,干脆給霍景心打了個電話,把霍景心約了出來?;艟靶恼靡残那椴缓?,因為付慧芳的事,沈夫人今天沒少給她擺臉色,這讓她也不想回家,免得看到付慧芳就生氣。因此,接到柳新的電話以后,她二話不說就答應(yīng)了,很快就到了柳新所在的餐廳。柳新看霍景心視乎臉色不好,詢問了霍景心兩句,很快就知道了今天上午發(fā)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