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?!薄拔覜]有想要的生活,只有想遠離的人?!背匮裆~緲的看著他,“我只怕會連累到你,池縉云不會善罷甘休?!鄙燮延⒐雌鸫浇?,“這里是江城,他不善罷甘休又能怎樣?!背匮残α讼拢喞?,“邵總,我祝你往后的人生都能心想事成。”“借你吉言。”“拜拜?!薄耙宦讽橈L。”池漾轉身上了游輪,兩個保鏢不遠不近的跟著她一起上了船。邵蒲英看著船走遠,站在風中抽了支煙。煙還沒有燃盡,池縉云的電話就追了過來。他低頭看了眼,將手機關了機。眼不見為凈。邵蒲英開車回公司,結果老遠的就看見了擋在車庫入口處的豪車。呵,真夠執著的!想來這個時間,除了池縉云也不會有別人。他噙著笑,一腳油門猛踩了下去。嗡嗡的轟鳴聲回蕩在車庫里。池縉云穿著深色的西裝,鎖著眉頭,手里夾著煙,一動不動的站在車身前。伴隨著轟鳴聲,邵蒲英的車疾馳到了他跟前,又在不到一米的距離急急剎住了車。隔著玻璃,邵蒲英對上了池縉云那雙處變不驚的眼睛。算他是個人物!邵蒲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。池縉云神色陰沉的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,冷聲質問,“池漾在哪里?”邵蒲英單手插兜站在他面前,“池家大小姐的事,你這個小叔怎么問我呢,人不是你看著的,難道不見了?”“邵蒲英,你少在這邊裝模作樣!”池縉云咬著牙,“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,除了你邵大總裁,沒人能做到!”“你有證據嗎?”“邵蒲英!”邵蒲英笑得一臉玩世不恭,“沒證據就想誣賴我,池總,我可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人。”“這話我也送給邵總,即便這里是江城,我也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糊弄的!”“池總,你這說的哪里話,誰敢糊弄你呢?”邵蒲英噙著淡笑,“再有,人不見了,你應該去找人,看在我們的合作關系份上,這點忙我還是可以幫的。”“你少在這邊跟我東拉西扯!”池縉云徹底沒了耐心,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衣領,“池漾到底在哪兒!”邵蒲英巍然不動的看著他,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斂起,“池總,我年少無知的那些年,唯一的愛好是自由搏擊,當時是國家二級運動員,要不是我媽阻止,我或許不會經商?!背乜N云,“......”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對方給擋開,手臂頓時一陣麻痛。邵蒲英整理著衣領,緩緩道,“也就是這些年我脾氣好了,不然,不送你去醫院待半年,都對不起我過去的勤學苦練?!背乜N云一臉難以置信的扶著自己的手臂,沖他喊道,“邵蒲英,你到底把池漾弄哪兒去了!”“我既不是池家人,也不是你的手下,沒義務回答你任何問題,尤其,你還他媽的是這種態度!”邵蒲英簡直懶得搭理他,繞過他就往車庫走。池縉云追了上去,“邵蒲英,你給我把話說清楚......”他倏地轉過身,“你是不是真想挨揍?別以為我叫過你幾次小叔,就真把自己當叔叔,沒有池漾,你他媽在我眼里就是孫子!”池縉云目眥盡裂,“你為什么把池漾藏起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