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江也不可能死而復生。走到小街花了十分鐘,宋安寧找了個間干凈的小面館,給邵蒲英點了碗面條,然后又跑出去給秦墨買了奶茶。秦墨有些嫌棄的說,“我不愛喝甜膩的東西,你自己喝吧。”宋安寧立即捧起溫熱的奶茶,“那好吧。”秦墨搖搖頭,“你就打的這個主意吧?”宋安寧笑了起來,“被你看出來了?”“還用說?”秦墨嘆口氣,“我這個工具人,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卸下責任?”宋安寧安慰他,“你才不是工具人,你是我哥,我親哥!”“我可太謝謝你了。”秦墨看向吃面條的男人,“邵總,別忘了咱們的約定,吃完面條,就趕緊走吧。”宋安寧眨了眨眼,“你們約定了什么?”“也沒什么,只是希望邵總不要留在這邊火上澆油,我負責帶你回江城。”“哥,你有辦法?”秦墨聳聳肩,“帶你回江城的辦法有,化解你們兩家之間矛盾的辦法就沒有了。”宋安寧難掩失望,托腮道,“我們兩家的矛盾這么多年了,想化解確實是很難。”秦墨拍拍她的手,“事在人為。”小面館的玻璃上氣了霧氣,往外看去,一片朦朧,就如同現在的局勢一般。邵蒲英沒有辦法讓時間倒流回去,除了彌補,他似乎也做不了別的。這種被動的關系,時常讓他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。小面館吃一碗面的時間,邵蒲英就要跟她分道揚鑣了。既然約定好了,他勢必是要遵守的,不管有多不舍得。兩人在風中擁抱了很久,才分道揚鑣。宋安寧跟秦墨并肩站在路口,目送著邵蒲英的車子走遠,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。秦墨的酒早就醒了,看著身邊女人紅了眼眶的模樣,心里莫名的又泛起一股灼燒感。很多時候,他還是不甘心的,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輸給了邵蒲英。男人大概都是如此,對于得不到的,永遠都會計較。回到秦家的小院子,被汪翠蘭嘮叨了幾句,才各自的回房休息。秦墨回來了,汪翠蘭終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宋安寧總算是能享受片刻的自由。她剛剛才跟邵蒲英分別,此刻一個人躺在床上,卻已經開始相思入骨。不僅是邵蒲英,還有她的寶貝。她真的很想念孩子。就算每天都視頻通話,也還是想得厲害。每次她跟寶貝通話的時候,汪翠蘭都會避開,宋安寧知道她是怕看見孩子怨恨的目光或者言語。但其實寶貝對汪翠蘭害怕多過于怨恨,孩子還是太小,根本不懂什么叫恨。只是記憶里那些殘存的不開心,一直讓孩子膽戰心驚。每每想到這里,宋安寧多少還是會生出些許的埋怨。或許,她真的不是一個好女兒。秦墨回來之后,汪翠蘭的心情明顯變得更好了。而且有秦墨調和,汪翠蘭因為邵蒲英而跟女兒生出的芥蒂,也慢慢的減少了。但依舊不松口讓她回去。哪怕汪翠蘭看得出來她心事重重,而且隨著時間越長越不開心。私下里,秦斌也勸過她,不過她在這件事上始終固執。這天吃完午餐,趁著氣氛好,汪翠蘭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她希望宋安寧能留在這邊工作,不要再回江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