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寧笑了下,手機忽然響來了起來。是邵蒲英打過來的。她急忙走到外面去接電話。邵蒲英靠在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,手里夾著煙,眼底倦容明顯。他開口第一句便是,“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“我昨天才來這邊,怎么也要待幾天,確定我媽沒事了再回去。”“昨天......”他微瞇著眼眸,“我怎么覺得你走了好幾天?”宋安寧挽起笑,“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邵總是想我了吧?”“嗯。”他毫不避諱的承認,“你再不回來,我就要過去找你了。”“我還有沒有自由了?”她撇撇嘴,“你都讓康敘跟過來了,就幾天時間也忍不了嗎?”邵蒲英嘆口氣,“不是忍不了,是怕你被你媽影響,會......”“會什么?”“會再也不回來了。”宋安寧眼底浮起笑意,“寶貝還在那邊,我怎么可能不回去。”邵蒲英咬著煙,“只有寶貝嗎?”“不然呢?”“你沒把我算進去。”“原來還要把你算進來啊?”“......”邵蒲英皺著眉心,表情別扭,“宋安寧,你別逼我馬上就過去!”“好好好,我錯了,我錯了,你最重要,你在哪里,我肯定就在哪里,所以邵總,你乖乖等我回去,好嗎?”“......”沉默了幾秒。男人心里舒坦了一些,幾不可聞的回應了一聲,“嗯。”宋安寧都能想象到他板著臉,一本正經的乖順樣子,想著就心軟。她的聲音也變得柔軟,“蒲英,我也想你了,所以,你不要急,等我媽好一點,我立即就回去。”“好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又不舍。隔著電話,邵蒲英聽見了汪翠蘭叫她的聲音,果然她一慌就把電話給掛了。他捏著手機,長長的嘆口氣。宋元江的事,就算宋安寧能原諒他,汪翠蘭也絕不可能會原諒。正想著,敲門聲響起。秘書進來通知他,高葉禹來了。邵蒲英猶豫了一秒,選擇見一見他。痛打落水狗這種事,不管經歷幾次,都還是會讓人心情愉悅。片刻后,高葉禹帶著一身戾氣走了進來。從前偽裝出來的紳士已經蕩然無存,高葉禹整個人散發著掩蓋不住的狼狽。隔著一張辦公桌,他冷著眉眼掀唇,“邵蒲英,好一招釜底抽薪,趙飛瀾撤資的事是你搞的鬼,沒錯吧!”“我說不是,你也不會信吧?”“三歲小孩都不會信!”“這樣啊......”邵蒲英噙著淡淡的笑意,“不過,你撬走我的員工,又給安寧送照片,現在我小懲大誡,禮尚往來而已,有問題嗎?”“好一句禮尚往來!”高葉禹冷笑一聲,“邵蒲英,那你敢告訴安寧,蘇惜懷孕的事嗎?”“你們果然是一伙的。”邵蒲英斂起笑,眼神變得森冷,“都要折騰破產了,還敢在這邊大言不慚的威脅我,高葉禹,我倒是有點佩服你的膽子了。”“不用你佩服,就算我申請破產,一樣可以去國外重新開始!”高葉禹眼底一片陰冷,“你呢,你敢告訴宋安寧,你把蘇惜囚禁在黎城的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