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高大英俊,眉心壓著明顯的陰鷙。男同事看不出他西裝的牌子,但是認(rèn)出了他手腕上那支價值連城的名表。能佩戴這么名貴的腕表,想也知道身份不一般。而且......他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?同事跟男人的視線對上,頓時被他眼底的戾氣嚇了一跳,急忙護(hù)著宋安寧站到了角落。電梯門又慢慢的關(guān)上。同事按下樓層鍵。男人盯著他輕車熟路的動作,眼底浮起一絲淡淡的嘲諷和涼薄。當(dāng)年為了離婚,要死要活的,結(jié)果就找了這么個人嗎?呵。男人的視線看向宋安寧。兩年時間,不僅沒給她增添半點(diǎn)歲月痕跡,反而越發(fā)的嫵媚動人了。短暫的時間里,一些旖旎的念頭從腦海閃過。然后電梯就到了樓層。同事想扶著宋安寧往外走,她卻忽然皺起眉頭來。同事看著她,“你怎么了?”“唔......我想吐......難受......”“別吐!別吐!這里是電梯,回到房間再......”吐!同事的話還沒說完,宋安寧就轉(zhuǎn)過身哇的一聲吐了。她根本忍不住!電梯里頓時充斥著難聞的氣味,嘔吐加上酒氣,令人難以忍受。呼~吐完之后她坦點(diǎn)了。還好她及時轉(zhuǎn)過身,沒吐到同事身上。她扶著墻壁慢慢抬起頭,視線里驀的闖進(jìn)一個熟悉到讓人心痛的身影。“邵蒲英。”宋安寧醉態(tài)十足的沖他笑,身體晃晃悠悠,“呵呵......是你啊,居然出現(xiàn)幻覺了,我真的是醉的不輕啊。”“......”同事已經(jīng)嚇傻了。他看著男人那身一看就很昂貴的西裝,此刻沾上了嘔吐物,臉都白了。這......這要賠錢吧?宋安寧歪歪扭扭的伸手,想去觸碰幻覺的影子。她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夢見過邵蒲英了。真想摸摸他......結(jié)果,她剛伸出手,人就頭重腳輕的往下栽去。下一秒,一雙有力的手臂握住了她的腰,將她帶到了一個寬厚的懷抱里。鼻間嗅到清冽的香氣,宋安寧深吸口氣,“真好聞......”“......”她的聲音一直都是溫柔掛的,此刻醉酒,帶著一些沙啞,嬌媚撩人而不自知。邵蒲英淡淡靜靜的睨著懷里的女人。看著她不設(shè)防的松弛,看著她噙著笑的妍秀臉蛋,還有此刻落入他掌心的細(xì)腰,以及難以遏制的......憤怒。竟然醉成這個德行!同事回過神來,一邊伸手去拽人,一邊道歉,“對不起,對不起,她喝醉了,我們賠你干洗費(fèi)......”同事握著宋安寧的手臂輕輕拽了下,但卻被她甩開了。她雙手抱著面前氣息好聞的男人,將臉埋在他的胸口,輕輕蹭了蹭,“別煩我,困死了,我要睡覺。”邵蒲英始終一言不發(fā),但他的臉色絕對稱不上好看。同事只能硬著頭皮,上前用了了點(diǎn)力氣去拉她,“你弄臟別人的衣服了,別鬧了,我送你回房間。”宋安寧迷迷糊糊的被拉開了,身體軟軟的倒在同事肩膀上。同事尷尬的笑了笑,“先生,你給我個聯(lián)系方式吧,到時候我把干洗費(fèi)轉(zhuǎn)給你。”邵蒲英掃過兩人親昵的姿勢,眉心壓著戾氣,語氣森冷,“沒這個必要。”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