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不來?”“老子真是上輩子欠你的,等著!”周鳴掛了電話,一刻不敢耽擱的開車過來。邵蒲英體力不支,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,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。蘇惜尷尬的同房主說,“這位是邵氏集團的邵公子,你要是相信我,這件事我們私下解決,不會讓你吃虧。”房主看了看警察,警察點點頭,“他確實是邵氏集團的邵公子。”“那......好吧。”房主這才將信將疑的同意和解。警察離開沒多久,周鳴就來了。他看見坐在地上的邵蒲英,簡直氣不打一出來,指著他想罵都罵不出來,“你......行!”周鳴看向房主,“你就是房主?”“是,我是房主。”“我們談談吧。”周鳴跟房主談了幾分鐘,對方就同意把房子轉手了。周鳴給了他一張名片,轉身把邵蒲英從地上拉了起來,“等你康復了,我他媽高低要揍你一頓!”邵蒲英笑了下,“你最好揍死我。”“我呸!揍死你還要坐牢,我憑啥,你想得美!”“......”邵蒲英沒再說話,整個人像是被打擊到了,有些渾渾噩噩的。蘇惜一言不發的跟在他們身后,臉上的表情一片漠然與厭惡。這種當保姆的日子,她真是受夠了!將邵蒲英送進醫院病房,醫生要給他檢查,他死活不肯。周鳴抬手撫額,沉吟了幾秒,俯身在他耳邊低語,“我找到宋安寧了。”邵蒲英,“......”這句話終于喚醒了他的知覺,撐著床就要坐起來。周鳴按住他的肩,冷笑道,“想知道具體的,你他媽就給老子好好的配合醫生!”邵蒲英喘著氣,慢慢閉上眼睛,放棄了抵抗掙扎,“好,我配合。”蘇惜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,但是她已經煩透了了每天重復的日子,趁著醫生檢查,她拉著周鳴出來說話。周鳴還來不及安慰她什么,她就抱著他開始一個勁的掉眼淚。周鳴手足無措的僵在原地。蘇惜哭的眼睛通紅,好不可憐的說,“邵夫人還是不肯把護照還給我,我也有自己的生活,她憑什么把我困在這里,難道我是她家的傭人嗎?”“別哭了,都知道你委屈,可是......”周鳴拍拍她的肩膀,神情有點怪異的道,“你不是也拿了邵夫人的好處。”蘇惜難以置信的抬起眼皮,“難道是我想要的嗎?是她威脅我的!這些年我過的都是什么日子,你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?”如果不是忍受不了,誰會把錢往外推?周鳴嘆口氣,“蘇惜,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啊,我也幫不上你什么。”“......”像是一言驚醒般,蘇惜慢慢拉開了距離。是了,她跟周鳴哭訴有什么用呢?周鳴不過就是邵蒲英的跟班!她應該去找能幫得上她的人。例如......裴萬松。哪怕看在她死去母親的份上,裴萬松也應該幫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