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題就在這里,咱們這樣的人吧,婚姻是沒有自主權的,所以呢,年輕時就該多玩玩,不然就會跟肖澤嶼一個下場。”邵蒲英挑眉,“那混蛋又怎么了?”周鳴忍俊不禁的笑著說,“肖澤嶼昨天被他老子押著去相親了,而且對象奇丑無比,這事兒好巧不巧被趙駿他老子碰到了,結果回家就動了趙駿的心思,嚇得他連夜跑去了澳門。”“......”邵蒲英怔了一秒,難道王遠東真把他外甥女介紹給肖澤嶼了?周鳴盯著他看了看,“你這反應不對勁?怎么,早就知道了?”邵蒲英笑了笑,“肖澤嶼應該感謝我這個大媒人才對。”“什么?”周鳴一臉吃驚,“是你慫恿王遠東把他外甥女介紹給肖澤嶼的?”“是老子。”“我去,你可真夠損的,我可是聽趙駿說了,那女的比我們大,長得丑就不說了,性格也是古怪的很。”邵蒲英用牙簽戳了塊西瓜放進嘴里,“古怪配陰險,簡直是絕配。”“嘖嘖嘖。”周鳴忍不住的搖頭感嘆,“肖澤嶼是不厚道,想陰你也沒陰成,還被你介紹了個老媳婦兒。”邵蒲英切了聲,“你說的像是他們明天就要結婚似的。”“我直覺啊,肖澤嶼這回跑不掉。”“直覺個屁,你是女人啊,一天天的,講什么直覺。”周鳴微微一笑,“你別不信,我告訴你啊,就沖肖澤嶼他爸跟姓王的關系,這婚事準黃不了,聽趙駿說,那女的對肖澤嶼滿意的不得了,等著吧,說不定年底就能吃喜酒。”邵蒲英勾起唇角,“那我指定給肖澤嶼包個大紅包。”“你就缺德吧。”“誰讓這孫子背叛我。”周鳴嘆口氣,“咱們好歹都是一起長大的,不至于把人逼上絕路。”“他現在算什么絕路,有他老子護著,還處處跟我作對,現在又能跟姓王的親上加親,老子都他媽的破產了,到底誰在絕路上!”“......”周鳴聳聳肩,“說來說去,還是項目眼紅的人太多,你根基不穩又不肯依附邵家,想搞你的人肯定不少,說不定就有動不了邵氏,就改動你的家伙。”邵蒲英扔了牙簽,手臂搭在身后的沙發上,“誰搞的鬼我心里有數,等著吧,這個仇我遲早會報了!”周鳴看著他,“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就直說。”“我還能跟你客氣?”“那倒是,你這孫子就是臉皮厚。”邵蒲英不置可否,“男人就得臉皮厚。”“真是說不過你。”周鳴舉起杯子碰了碰他面前的飲料,“我干了,你隨意。”邵蒲英盯著他喝酒的動作,突然發問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蘇惜回江城了?”噗——周鳴一口酒噴了出來,嗆的連連咳嗽,“你......咳咳咳......你說誰回來了?”邵蒲英從口袋摸出煙,“蘇惜,她去安寧的店里定制婚紗了。”周鳴睜大眼睛,一臉的震驚,“不會吧,蘇惜要結婚了?”邵蒲英咬著煙,“不知道。”“別不知道啊。”周鳴一臉八卦的挪過去,“你不是說她去找宋安寧定制婚紗,這不是要結婚是什么?”邵蒲英沒好氣的說,“她能跟誰結婚?她連戀愛都只跟我談過,結個屁的婚!”“......”周鳴頓了頓,“你這態度有問題啊,該不會你對著宋安寧也是這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