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寧也不想送她走,可她真的是分身乏術。寶貝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幼兒園的孩子,需要有人花大把的時間陪著,她根本沒有這個時間??墒呛⒆拥姆磻?.....宋安寧輕輕安撫著她,“我好好想想,等放假了再做決定,好嗎?”寶貝吸吸鼻子,“姐,邵蒲英說了,暑假他會帶著我的,實在不行,他會請人帶著我,你不用擔心沒人陪我?!薄?.....”邵蒲英的話可信度有多少呢?一個連女兒的生日都能隨便缺席的人,誰知道他說的話會不會兌現,何況他只會比她更忙,哪有時間照顧孩子。宋安寧有些不忍心說這些話,只說會好好考慮。小姑娘看到有希望,立馬就不哭了,用勺子挖了蛋糕吃起來。吃完蛋糕,宋安寧帶她去洗澡,玩了一天,小姑娘躺在床上,一分鐘不到就睡著了。她也累,可她睡不著。她滿腦子都是邵蒲英的那句質問?!局厘e了嗎?】她有什么錯?輾轉反側到了深夜,心也一點一點冷卻下來。原來她的心這么容易冷啊。那些被她拋之腦后的防備和自我保護,一下子就又被激發出來了。原來......她還是不敢真的全身心的相信他啊。......周一的早晨總是匆忙,堵車,送孩子,再折返回去工作,原本算好的時間卻因為意外耽擱了。宋安寧的車子跟闖紅燈的電瓶車發生了碰撞,人沒有大礙,可騎電瓶的大哥不依不饒態度蠻橫,一個勁的跟她索取賠償。她不擅長跟人吵架,報警之后索性躲在了車里,但對方兇神惡煞的一個勁的拍車門,力道之大,宋安寧懷疑他都要把車窗玻璃拍碎了。對方見她報了警又不肯賠償,一肚子火全撒在她的車上了,一聲比一聲更大的拍打,宋安寧嚇得縮在座位上都不敢去看他。她顫抖著手拿出手機,想也不想的打給了邵蒲英。電話響到自動掛斷,一次又一次,始終沒有人接聽。宋安寧閉了閉眼,耳邊的動靜忽然消失不見,她看向窗口,以為是警察來了,沒想到卻看見外面的男人拿了塊磚頭,眼看著就要砸她的車窗,她嚇得臉都白了。在男人的恐嚇之下,宋安寧不得已解開車鎖下了車。她捏著拳頭,鼓起勇氣跟對方交談,“這位大哥,我已經報警處理了,到時候該怎么賠償我沒有意見,你不要這么蠻橫,真砸了我的車,你還得反過來賠償我......”啪——男人扔到了磚頭,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惡狠狠的道,“老子因為你上班遲到,這個月的全勤獎都沒有了,你他媽一句報警處理就想解決,當我是傻子啊!”宋安寧嚇得說話都有了顫聲,“那......那你想怎么樣?”“賠償我的損失,車子的錢還有我的工資!”“可是你闖紅燈了,你是全責......”“你他媽還好意思說!”男人滿臉橫肉的瞪著她,“這條路的監控是壞的,大家都是這么走的,就你不長眼睛,往老子車上撞!我告訴你,就算警察來了,這責任也不好定,你不如賠錢解決!”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