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辣椒,你現在肯定不能吃辣的。”她在他旁邊坐下來,拿出手機給他點些清淡的外賣,“中午來不及了,你將就著吃一點,晚上我再給你準備......”“安寧。”他執拗的望著她,提醒她,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“你讓我回答什么?“她垂下眼睫,重復著那句話,“幼稚死了,你真的很幼稚。”他皺眉,“這就是你的回答......”她打斷他的怒氣,聲音很溫靜,“你昨天一夜沒回來,傷成這樣也不告訴我,只會自己一個人生氣埋怨,邵蒲英,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嗎?”他的心猛地一驚,抬手將她圈在了懷里,“怎么就不想跟你在一起了,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,唉,我之前火是大了點,你別真生我的氣了,行嗎?”她抬起目光,眼底還有殘留的淚光,賭氣的說,“我哪敢生你的氣,你的樣子都能把人吃了,我還想多活幾年呢。”邵蒲英笑了笑,“我表現的這么明顯嗎?”“什么?”“想吃掉你啊。”她嗔了他一眼,抬手摸了摸他的寸頭,有些忍俊不禁的說,“好像一顆獼猴桃。”他挑眉,指著自己的傷,“還是紅心的。”宋安寧噗嗤一笑,跟著又很快的斂起,“醫生真的說沒事啊?”“當然了。”“那......是誰打傷你的?”邵蒲英的身手,別說普通人了,就是專業的也不可能輕易近他的身。這些年,她從來沒看見過他受傷,這還是第一次。面對女人關切的眼神,邵蒲英避重就輕的,將事情的經過交代了一番。聽完之后,她憂心忡忡的道,“要不然你還是把保鏢撤回去跟著你吧,反正我每天都是固定的地點,出不了什么岔子的。”“那怎么行!”他當然不能同意了,“我是喝醉了才被人偷襲,要不然誰能傷到我,保鏢必須跟著你,你忘了上次停車場被人打暈的事了?”宋安寧皺眉,沉吟了幾秒,“你說......上次打暈我的,跟這次傷你的人,會不會是一伙人?”“有這個可能。”邵蒲英想過這個可能性,但他總覺得事情沒這么單純。上次宋安寧出事是因為有保鏢及時阻止,可他昨晚被兇手丟在海邊卻只是受了點皮外傷,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。除非......昨晚有人救了他!正想著,邵蒲英的手機響了起來,來電顯示是邵夫人。他一手攬著宋安寧,一手按下了通話鍵。邵夫人冷靜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了過來,“頭上的傷不是小事,你最近別喝酒了。”“......”邵蒲英跟宋安寧對視了眼,跟著扯起了唇角,“該不會是我不賣項目,您打我一頓出氣吧?”“你已經蠢到這個地步了么?”邵夫人聲音透著不屑,“實話告訴你,是我救了你,如果不是我的人跟著你,你昨晚早就被人丟進大海淹死了。”“是誰想害我?”“你拿下這個項目,就應該知道會有多少麻煩跟著你,牽扯到利益,就有數不清的人想害你,沒有邵家的庇護,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邵蒲英擰起眉心,“別繞彎子了,媽,我就想知道昨晚是誰打傷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