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寶貝去幼兒園,宋安寧回到店里,橘子還沒到,花店的員工卻到了。看著偌大一束玫瑰花,宋安寧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,“誰送的?”“我只負(fù)責(zé)送,別的就不知道了,請您簽收。”“......”宋安寧嘆口氣,簽收了玫瑰花。在花里翻找了會兒,既沒有卡片,也沒有只言片語的交代。她忍不住想起了趙駿,該不會又是他吧?不會的,不會的,上次在山莊,邵蒲英差點沒揍死他,他應(yīng)該不會卷土重來才對。不是趙駿的話,還有誰會送她花?宋安寧將花隨意擱在桌上,她也沒心思想這些事,一個邵夫人已經(jīng)足夠她頭疼的了。一個星期時間,裴青風(fēng)又拒絕了她的辦法,她真的是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要怎么應(yīng)對了。她打算午休時間去咨詢一下律師,萬一真的打官司,她還有沒有可能贏。想著這些,宋安寧熬過了上午的時間。她趁著午休去了附近的一間律師事務(wù)所。咨詢的結(jié)果不盡如人意,這令她有些喪氣。如果她想贏官司,勢必要挑破她跟孩子的關(guān)系......這是她最不愿意見到的。心不在焉的,她剛從律師事務(wù)所出來,就不小心撞到了進(jìn)來的人。“安寧?”高葉禹有些詫異的看著她,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宋安寧抬起頭,有些錯愕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,“我......我來咨詢一些工作上的事。”高葉禹推了下鏡框,“有什么需要我?guī)兔Φ膯幔俊彼伟矊師o意識的問,“你敢跟邵家為敵嗎?”“什么?”高葉禹似乎沒聽懂她的話,“安寧,是出了什么事嗎?”宋安寧,“......”她怎么會跟高葉禹說這些?病急亂投醫(yī),她真是瘋了。宋安寧搖搖頭,深吸口氣,“對不起,我可能昨晚沒睡好,這會兒有點低血糖,你別聽我胡說八道。”高葉禹見她臉色確實難看,便扶著她的手臂,“你吃飯了嗎?”“沒有。”她不動聲色的避開男人的觸碰,“我打算現(xiàn)在去吃。”高葉禹笑了笑,“正好,一起吧。”“......”宋安寧想拒絕他,但看見他臉上沒有消退的傷,那是邵蒲英打的,她瞬間有些歉疚,輕輕點了點頭。高葉禹就近找了間餐廳。餐廳環(huán)境還算不錯,人也不多,他沒有要包間,坐在了臨窗的位置。落座之前還紳士的詢問,“這邊光線會不會有些刺眼?”宋安寧搖搖頭,“不會,冷氣很足。”高葉禹這才給她拉開座椅。坐下后,他拿著菜單點菜,細(xì)心的照顧到她血糖低,給她點了甜品跟果汁。等餐的過程,宋安寧主動就上次在店門口發(fā)生的事跟他道歉。高葉禹不甚在意的說,“動手的是邵公子,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,何況這事我已經(jīng)驗傷,也委托了律師去處理,你不用覺得內(nèi)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