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住呼吸,眸色幽深的看著她,“再幫我吹吹,還是有點疼。”呼~宋安寧不疑有他,邊消毒邊幫他吹氣,像哄孩子一樣。邵蒲英的視線開始肆意亂看,從她溫靜的臉蛋往下,掠過起伏處,堪堪停留又往下......腰真細,他一只手就能握住,邵蒲英滿腦子的廢顏料。此情此景,他真的很難不心猿意馬,何況他真的忍了很久。邵蒲英再開口,嗓音都變得低沉了,“安寧,我想親你一下。”宋安寧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被趕出去?”“......”男人的喉結來回滾動,嬉皮笑臉的道,“親一下臉也不行嗎?”她涂藥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,疼的他皺起眉頭來,她冷著臉道,“我說到做到!”“喔。”他老實了幾秒鐘,很快又開始故態(tài)復萌了。美人在側,他怎么可能不胡思亂想?不亂想他還是男人嗎!小女人,對著他舅舅就和顏悅色的,對著他就是另一副面孔,哼,還敢威脅他!邵蒲英盯著她白皙的臉,按耐再按耐,最后還是沒有忍住,情難自禁的湊過去,飛快的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下。“邵蒲英!”她倏地站了起來,憤怒的指著門口,“你給我滾出去!”他死皮賴臉的靠在沙發(fā)上,“我的腿被你弄瘸了,滾是滾不了了,你有本事就把我抱出去,那樣我倒是沒有意見。”宋安寧,“......”她氣得拿手里的藥瓶砸他。碘酒有顏色,瞬間就將他高定的西裝外套染上了顏色。邵蒲英摸到一手的碘酒,卻一點都不生氣的笑著說,“我這件衣服十幾萬,親你的事就這么算了,可以嗎?”“......”十幾萬?她真的是氣昏頭了。瞧見她呆呆的樣子,邵蒲英伸出受傷的手,“都這樣了,順便就幫我把藥膏涂了吧,我今天好歹幫你帶了一天孩子,你也不想看見我得破傷風吧?”她冷著臉,遲疑了幾秒才又坐下來,這次就沒有好臉色給他了,抓過他的手,胡亂的將藥膏擠在他手心,拿棉簽撥開就完事了。邵蒲英被她弄疼了也沒有黑臉,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。他剛剛親了她,她居然沒有生氣?男人在心里忍不住的偷笑,剛剛吃醋生氣的事就這么給拋到腦后了。涂好藥膏,她拎著藥箱站了起來,“我去幫寶貝洗澡,你自己回房間休息吧。”他抓住她的手,“你再陪我一會兒。”宋安寧將手抽出來,不悅的道,“你別再得寸進尺了!”“我本來想跟你聊聊小鬼在學校的事,你不想聽就算了。”“......”宋安寧嘆口氣,“今天開放日怎么樣,寶貝沒有搗亂吧?”“沒有,有我看著,小鬼不知道多乖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她不自在的睨了他一眼,“今天的事謝謝你。”“不用......”他的話還沒說完,她就已經轉身離開了。邵蒲英勾起唇角笑了笑,破了點皮就能偷個香,太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