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離婚,宋安寧早已經(jīng)看淡。她反過來勸裴青風(fēng),“你別為了我跟邵夫人吵架,正如你所說,邵家遲早會解決離婚的事,只要他不找我麻煩......我不急。”“你放心,我不跟她吵架,說到底是邵家跟蒲英對不起你,這件事她必須負責(zé)!”裴青風(fēng)想起小時候的邵蒲英,心里一陣惋惜,怎么就被養(yǎng)成這個德行了?宋安寧抿了抿了唇,對邵蒲英的事沒有任何評價。裴青風(fēng)拿起桌上的一萬塊錢,“等會兒我去找他,這件事就教給我解決。”她微微一笑,“謝謝。”“別跟我客氣。”裴青風(fēng)為了用餐心情,很快找了個別的話題,慢慢將氣氛拉了回來。兩人吃了頓滋味不錯的午餐。吃完后,裴青風(fēng)開車送她回店里。結(jié)果剛到店門口,她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宋安寧看清來人后,臉色瞬間變了,“你......你來干什么?”趙駿捧著一大束玫瑰花,沒什么正形的靠在店門口,看見她便立即走了過去,“宋小姐,我是來跟你道歉的。”“......”宋安寧不自覺的后退一步,“沒這個必要。”趙駿勾唇笑了笑,“之前在游艇上我害得你落水,確實是我做的不對,今天特意來給你道歉的,這束花代表了我的歉意,宋小姐給個面子收下吧。”宋安寧面色發(fā)白,“道歉我收到了,花你還是拿回去吧,不太合適。”“鮮花配美女,像宋小姐這樣的美人,自然要搭配嬌艷的紅玫瑰,我都拿來了,你也說接受我的道歉,那就把花收下。宋安寧自然不能收他的花,“這花太貴了,我不能收。”“花才幾個錢,能讓宋小姐原諒的話,再貴都不是事兒。”“趙公子,花你還是拿走吧,我不能要。”趙駿挑眉,眼神陰了幾分,“怎么,不給面子?”“不是......”“趙駿!”一聲低沉的男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。“誰叫我?”趙駿回過頭,整個人怔了怔,“裴......青風(fēng)舅舅?”裴青風(fēng)噙著笑過來,“乖,這么久不見,你倒是一點沒變,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有禮貌。”趙駿,“......”因為跟邵蒲英走得近,從小他就跟著邵蒲英叫裴青風(fēng)舅舅,再加上裴家上面有人,趙董事長一直耳提面命的讓趙駿跟裴家搞好關(guān)系。所以,趙駿一直很忌憚裴青風(fēng)。趙駿摸著后腦勺憨笑幾聲,很給面子,態(tài)度極好的開口,“青風(fēng)舅舅,你怎么來了?”裴青風(fēng)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“我剛跟安寧吃完午餐送她回來,倒是你,捧著束花站在這里,想干什么?”“沒什么,我......我就是上次得罪了宋小姐,買束花跟她道歉。”“花倒是漂亮。”裴青風(fēng)從他手里將花抱了過來,“安寧膽子小,你別嚇唬人家了,花我替她收了,應(yīng)該沒問題吧?”趙駿陪著笑臉,“沒問題,當(dāng)然沒問題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裴青風(fēng)抱著花走到店門口,回頭看了眼宋安寧,“還愣著?”宋安寧回過神來,疾步走進店里。裴青風(fēng)的視線轉(zhuǎn)而看向趙駿,“你呢,要不要進來喝杯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