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她,一臉憤慨地說,“神經病!你弟弟是神經病!”
裴月抬頭,就見陸凜隨后走出來,臉上怒氣未消,拳頭緊攥著,像要sharen似的。
高澤連忙去座位上拿了包和衣服,頭都沒回地跑了。
——
裴月拽著陸凜回到家。
一進門,她禁不住發火道,“你干嘛打人!你瘋了是不是,上次進警局的事沒記性?要是高澤報警,你肯定要惹麻煩,你想不想畢業了!”
陸凜低頭,用一種很憤怒的眼神看著她,好像她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錯事。
裴月氣的指著他鼻子,“你再別回來了,一回來就給我惹事!”
陸凜突然攥著她手指,緊緊地捏著,裴月一下子感覺指骨受到重壓,她完全抽不出來。
陸凜也有些情緒激動,咬著牙問她,“月姐,你離婚了是嗎?”
裴月一愣,“你說什么......這......這又不干你的事!”
“你別騙我說沒有,上次我回來的時候,你回這里住,已經很可疑了。你不想讓我問,我問你也不說,那我就當什么都沒看到。可是這半年多了,你還一個人住在這里,東西都拿回來了,我昨天收拾茶幾,看到你開的個人資料證明,上面寫你的婚姻狀況,你離婚了,你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
裴月暗惱,怎么忘了這茬了,她之前想用閑錢再買一套房,就準備了一些資料,誰想到隨手亂放,給他看見了。
她手被他捏著抽不出來,又生氣又急,怒聲道,“我為什么要告訴你?陸凜,你少管我的閑事!”
他胸膛劇烈起伏,一雙眼帶著痛楚地看著她,“你的事對我來說是閑事嗎?你不告訴我你恢復單身了,你卻可以轉頭去跟別的男人約會!裴月,你這對我不公平!”
“誰......誰讓你叫我大名的!”裴月用力推他,他眼神里的情感已經明晃晃地流露出來,她不能再跟他說了,大家都裝糊涂的時候,倒也能相安無事,要是挑破了,那她無法想象該怎樣和他相處。
“我叫你大名怎么了?”陸凜攥著她的手,呼吸沉沉,往她身前壓迫過來,“你壓根不是我親姐,我也沒把你當成我姐,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怎么想的嗎?你還打算裝不知道嗎?”
“別說了!”裴月急聲打斷他,“你再說一句話,就給我滾蛋,以后別踏進我的家門!出去!”
“你就只會這樣無視我的感情。”陸凜給她氣急了,積壓在心里多時的不甘和憤懣一股腦的涌上來,他步步往前,她不迭后退,臉上都是慌亂。
他抓著她不讓她再退了,大手勾著她的腰,用力地將她往前擠,緊緊貼合在一起,他幾乎是咬著牙地問她,“你跟那么個爛男人約會,為什么要找那樣的男人?為什么我不可以?”
“你他媽的......”裴月給他按在懷里,一只手給他捏著抽不出來,她有種被控制住無法逃脫的惶恐感,他已經不屑掩藏了,逼著她不得不去面對。
她氣惱地罵,“放手聽見沒有!我愿意跟誰約會就跟誰約會,干你屁事,滾蛋聽見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