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正在房間里窩著,聽見賀敬西放床頭的手機響。
他去洗澡了,她平時不碰他手機的,可是那邊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,一遍遍地響。
她走過去,拿起來想送過去給賀敬西,喵了眼,卻看到個熟悉的號碼。
來自汪語希。
裴月倒是不知道,汪語希私下里會跟賀敬西聯絡,賀敬西表現得很討厭她似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奶奶的事,裴月過去浴室敲門,“阿賀,你的電話?!?/p>
賀敬西伸手拿進去,聽不清說了什么,裴月也沒在那聽,轉身走開了,問陸凜在哪里,過年了,他可能會回來吧。
過不多時,賀敬西洗完澡出來了,臉色看著不算太好,裴月隨口問,“大嫂嗎?她不是陪奶奶去外地了,奶奶的事嗎?”
賀敬西點了根煙,皺眉看她,“問題那么多,把嘴閉上。”
裴月白他一眼,神經病。
他換上衣服,倆人去餐廳吃飯,然后去滑夜場,他自小錢堆里長大的,燒錢的愛好一個來一個來,裴月剛接觸,滑得一般,在新手道慢悠悠地玩,賀敬西去高級道滑刺激的。
沒多久她就累了,要去休息,賀敬西罵她完蛋,叫她趕緊走別礙眼。
裴月收了雪具回房間,陸凜給她回消息,說回來了,在他們的新家,他有鑰匙,給裴月發了照片,給家里貼了春聯窗花,收拾得整潔一新,還做了年夜飯。
裴月看著他就做了兩道菜,心里暗暗酸楚。
她跟賀敬西的房間是視野最好的位置,她很快就看到賀敬西拿著雪板下來了,他那個人性格張揚,用的東西也是,挺大個男人,用一條粉色的雪板,格外地扎眼。
裴月看見他往回走,以為他要回房間,沒想到他往對面的停車場走。
一輛車停在那,一個女人從車上跑下來,一頭扎進賀敬西的懷里。
裴月抬了下眉頭,她跟賀敬西是虛假夫妻,她也一直知道,他是那風流多情的性格,之前他身邊不止她一個情人。
但結婚后,他很長時間都沒什么緋聞,最起碼裴月不知道。
她想過,也許是奶奶身體不好,他沒那個心情,但現在看來,的確只是她不知道而已。
那女人穿著華麗的皮草,太遠了又是側臉,裴月看不清楚,但感覺是個年輕漂亮的。
那女人心情很不好的樣子,像在哭,伏在賀敬西懷里激動不已,賀敬西倒是也難得溫柔,抬手拍撫安撫她。
那女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似乎很痛苦很難過,沒一會兒蹲在地上,好像哭的已經站不起來了。
裴月看見賀敬西把她扶起來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,帶著她往樓邊走,到了窗根下,還抬頭往上看。
裴月馬上往后一閃,躲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