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說什么?”候神醫臉色一變,“我開錯了方子?”候神醫冷笑一聲,他本來想給葉天一個下馬威,沒想到葉天這么不識趣,一上來就指手畫腳,犯了醫者大忌!“年輕人,話可不能亂說,候神醫怎么會開錯方子!”病人老嫗顯然十分信任候神醫,當場力挺。“不懂就不要亂插手,開醫館和看病是兩碼事,有錢就能開醫館,但未必會看病!”“術業有專攻,你聽說哪個餐廳老板自己是廚子的?”其他病人紛紛附和,他們都是這里的老街坊了,這么多年只認候神醫。幾個坐診醫師眼神不屑,只當葉天有點錢罷了,葉天做老板只管收錢就好了,沒必要指手畫腳,更何況,燕京最不缺的就是大富大貴之人。開間醫館也沒什么好炫耀的!“這位婆婆脾胃濕熱,胃氣不通,你開的方子是陳皮3兩,半夏2兩......”葉天沒有多費口舌,直接用事實說話。候神醫一開始不以為意,可是慢慢的眼神就變了。葉天說的方子和他開的竟然分毫不差!“難怪敢開醫館,看來我小瞧你了,不過溫膽湯并不是什么奇方,懂點醫術的人都知道!”候神醫大手一揮,覺得葉天就是懂點中醫,恰好說中罷了!“病人脾胃濕熱,用溫膽湯最合適,你倒是說說我這方子哪里有錯?”候神醫擺出一副愿聞其詳的架勢,刻意放低了姿態,這讓眾人更加不滿,葉天不懂醫術還品頭論足,無疑是對候神醫最大的羞辱。“溫膽湯去濕而不助熱,病人是虛寒體質,如果按這個方子服用,恐怕不僅沒有成效,還會適得其反!”葉天淡淡開口!“什么是虛寒體質?”齊妃兒不懂就問!“虛寒體質,簡單點說,就是經常性的手腳冰涼,渾身乏力,嚴重之時關節劇痛,甚至不敢下床!”葉天看向老嫗,“敢問婆婆,我說的對不對!”“對對對,我一直有這毛病,我還以為只是老了身子不好了!”老嫗愣了一下,隨后連連點頭。這下,候神醫的表情徹底呆滯下來。眾人也目瞪口呆,葉天沒有診脈,竟然一眼看出老嫗是虛寒體質,不得了啊,難道葉天真的精通醫術?候神醫臉色有些難看,按著老嫗的手重新診了下脈,這才確定葉天說的不差,老嫗竟然真是虛寒體質。他對自己的醫術頗為自信,所以看個病人兩三分鐘就能開藥,沒想到這次竟然看走了眼!“是我疏忽了!”候神醫覺得臉上一陣火熱,馬上又重新開了個方子,這一舉動,證明葉天說的分毫不差,一時間,全場嘩然。“不是你疏忽,是你失了初心,如果你認真診完脈,不會發現不了這么簡單的問題!”葉天從邁進醫館到走到診臺面前,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,候神醫就已經看了兩個病人,如此流水線一樣的作業,實在難以讓人放心!“候神醫也是無心之失,這么說就太過分了!”“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,候神醫這些年為醫館也立下了汗馬功勞,不能一點錯處就揪住不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