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人五衰,不可能!”柳青山不敢相信,老爺子的確年紀大了,但身子骨不差,怎么會天人五衰呢?“葉兄弟,你來看看!”柳青山拉過葉天,別人的話他都不信,只信葉天。葉天點點頭,正準備上前診脈,卻被鐘神醫(yī)攔下。秦天林和秦軒轅也注意到葉天,先是一愣,隨后氣憤上前,特別是秦軒轅,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“柳總,這就是你找來的神醫(yī)?”鐘神醫(yī)看了葉天一眼,眼神不屑,剛剛柳青山說自己請來一位神醫(yī),他還以為是哪位中醫(yī)泰斗,沒想到,竟然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輩。“胡鬧!”柳正令也站了出來,看著柳青山帶葉天進來,臉色不快。柳家邀請了不少省城名醫(yī),連鐘神醫(yī)都到場了,柳青山竟然帶了一個年輕人入場?真以為什么人都能給老爺子診病?“鐘神醫(yī)已經說老爺子天人五衰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讓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給老爺子診病,是質疑鐘神醫(yī)的醫(yī)術?”柳正令義正言辭。“葉兄弟是神醫(yī),在北海可是家喻戶曉!”柳青山皺了下眉頭,聲音發(fā)冷,葉兄弟的能耐他是知道的,就算這個鐘神醫(yī)被傳的神乎其神,他也更相信葉天。“北海?”鐘神醫(yī)一笑,“原來是山溝里出來的,不知道又是哪個自稱祖上是神醫(yī)的狂輩,連柳總都敢欺騙!”在場幾個知道鐘神醫(yī)身份的人一臉戲謔,一個年輕人,難不成還敢質疑鐘神醫(yī)的醫(yī)術?“鐘神醫(yī)說的沒錯,這家伙仗著有幾分醫(yī)術,真以為自己是神醫(yī)了!”“他跟鐘神醫(yī)提鞋都不配!”秦軒轅找到機會狂踩葉天,葉天來省城的消息他也是昨天才知道,這個混蛋不在北海當縮頭烏龜,居然跑到省城。簡直自取其辱。秦天林也是一臉玩味,葉天當日在北海羞辱他,一腳踹爆他的丹田,這個仇他始終記在心里。“這位神醫(yī),恐怕連鐘神醫(yī)是誰都不知道吧!”幾個柳家男女面帶嘲諷,鐘神醫(yī)已經一錘定音,葉天如果識趣一點就不該站出來。人群一陣騷動。不僅覺得葉天太把自己當回事,更覺得柳青山有些急功冒進了,柳青山這么急于表現(xiàn),明顯是想趁勢增加奪權的籌碼。誰不知道,柳家內部,柳正令和柳青山斗的最厲害。如果老爺子不行,兩人必有一個執(zhí)掌柳家,這意味著無上的權力和財富,柳家上百子侄和偌大財團,誰都會心動。柳青山也能察覺到眾人的情緒,臉色并不好看。他這次回歸省城,就是為了爭奪柳家大權,但這個時候,他想的不是柳家的權力,而是老爺子的身體。“柳大哥,我覺得鐘神醫(yī)說的對,你就聽他的吧!”這時,一直沒有開口的葉天說話了。柳青山的表情瞬間凝固,就連鐘神醫(yī)和柳正令都愣了一下,隨后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。秦軒轅聽到葉天這話,忍不住嘲諷,“哈哈,狗屁神醫(yī),沒有點本事還想給柳老爺子診病!”其他人眼神中也是掩飾不住的輕蔑。只有葉天沒有理會,嘴角的弧度,一點點放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