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表明這一切都是你的個人行為,與國醫(yī)院無關,這件事情就不會牽扯到更多的人。潘副院長,你說對么?”許若初清冷的嗓音在潘中裕耳邊回蕩著。他一言不發(fā)地看著許若初,臉上笑意全無,只剩下陰郁。從一開始,這個女人就知道她想要什么。而自己,竟然被她拿捏得死死的!潘中裕心里復雜的思緒翻涌如潮,半晌之后,他才說道:“好,我親自寫信會向陸氏致歉。”許若初滿意一笑,不忘提醒道:“還有疫苗的事,也請潘副院長盡快處理。”“嗯。”潘中裕面色沉沉地點點頭。得到他的答復,許若初讓司機靠邊停了下來。她推門下車,回頭道:“潘副院長,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。”潘中裕看了她一眼,沒說什么。車子重新駛動,很快遠去。許若初這才給陸洲打了個電話,語氣輕松了許多:“二叔,我這邊談妥了。”“你做得很好,辛苦了。”電話里傳來陸洲贊許的聲音。許若初掛了電話,打車回酒店。至于辛家那邊,她打算等疫苗的事情處理好后,再去跟辛夫人解釋。車子里。潘中裕的心腹司機一邊開著車,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,謹慎問道:“您真的要寫道歉信給陸氏?這樣一來,您的副院長位置恐怕保不住了,更別說您想要的......”聞言,潘中裕抬起一張陰翳的臉,冷不防嗤笑了一聲:“我在京都經(jīng)營多年,難道還能輸在一個外來的丫頭片子給手里不成?”他說話的同時眼珠微微轉動,吩咐道:“回去后你跟郭威和雷經(jīng)國說一聲,讓他們來見我。”......海城。陸氏集團,總裁辦。“陸少,許小姐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。”魏超快步走到陸紹筠面前,說道。就算許若初不主動把這些事情告訴陸紹筠,但他隨時關注著她的動態(tài),自然也得到了一些消息。魏超向陸紹筠匯報了許若初他們的疫苗被棄選的事情。“許小姐似乎是對評測結果有所懷疑,也采取了一些行動。不過,京都那邊咱們畢竟勢力薄弱,要不要派些人手去幫一幫許小姐?”陸紹筠俊眉微皺,又很快釋然地松開,嗓音低沉地說道:“她既然沒說這事兒,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。”說著,卻停頓了一下,話鋒一轉問道:“韓夢那邊的動靜如何?”“她已經(jīng)召集了大批的人手聚集在陸宅周圍,大概是因為對您的忌憚,才遲遲沒有出手。”陸紹筠狹長的眸光掠過一抹幽深,薄唇微勾,“那我就給她一個機會。”魏超臉上露出幾分遲疑。到底還是沒忍住,鄭重地向他確認:“陸少,您真的要打開暗陵么?”陸紹筠幽幽說道:“陸氏埋藏在地底下的秘密,也該揭開了。”看著他冷峻的臉上堅決而篤定的神色,魏超心里有了數(shù),不再說話。京都這邊。許若初在經(jīng)過幾天的等待之后,收到京都醫(yī)研中心發(fā)布的一則新通知。通知里,醫(yī)研中心表明由于之前的儀器故障,導致疫苗評測數(shù)據(jù)存在不準確的現(xiàn)象,現(xiàn)在儀器已經(jīng)更換,將重新對幾款疫苗進行評測。看著這則通知,許若初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