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后,男人帶她離開。他沒有給她衣服,毫不在意所有人將她怪異的身體看光。登上一艘頂級豪華的游輪之后,男人再次開口:“帶她去洗干凈,送到我房間里。”說完,轉身離去,留給韓夢一個灰色的背影。很快她就被洗干凈,如同貨品一般,隨意地丟到了男人的床上。男人一把拽下身上的灰色長袍,露出一襲銀色的西服,細長的身軀透著骨感的冷意。他沒有摘下臉上的面具,走到韓夢面前,微微彎身,抓住了她嬰兒一般大小的腳腕。他掌心異于常人的冰冷,但韓夢卻絲毫感受不到,只是這么被人抓著自己的殘腿,很恥辱。“韓夢。”男人突然叫出她的名字。她瞳孔狠狠一縮,屏住了呼吸沒有說話。只聽男人低幽的嗓音繼續說起:“韓家二小姐天生殘疾,日前跟陸家掌權人在海上交鋒,不幸落水......外界都以為你死了,而我,卻可以給你一個徹底重生的機會。”“真的?”韓夢迫不及待確認道,語氣激動,難以掩飾她的渴求。男人低笑了聲,緊盯著她,面具后的眸子漸漸散去迷霧,露出一抹危險而神秘的猩紅之色。“你,愿意成為我的作品嗎?”他緩緩問道。“......”韓夢眼中露出一絲不解,但很快,她咬牙堅定地說道:“我愿意!”只要能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,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,她也在所不惜!......傍晚時分,柳唯露從醫院里回來了。魏超按照許若初調整后的方子,給陸云希治療,果然有效。如今陸云希在醫院里住著,有魏超派人看守。晚飯時,許若初和陸家人坐在一起用餐。桌上,宋瑾容好奇問了柳唯露一句:“云希今天不是跟你一起去公司了嗎?怎么還沒回來?”柳唯露目光一閃,面不改色地說道:“她這兩天在公司加班,懶得回來,就在外面住了。”“這孩子......”宋瑾容擰了擰眉頭,有點無奈。柳唯露則是朝陸紹筠看了眼,兩人默契地交流了一個眼神。顯然陸云希的事,兩人都不打算讓老太太知道。許若初坐在椅子里,拿著筷子自顧地吃著飯,不時給巍巍夾一下菜,絕不多插一句嘴。這是陸家的家事,與她無關。這時候,柳唯露突然將碗筷一放,對宋瑾容說道:“媽,云希和小陳總的事,我看要盡快定下來了。”話音落下,宋瑾容和陸紹筠都停了筷,朝她看過來。許若初沒有辦法,只好放下筷子。她雖然不能插嘴,但該聽的時候還是要聽的,這是在別人家蹭飯時的基本尊重。“云希和小陳總的婚事,不是才商量過嗎?云希那丫頭好像不是很情愿。”宋瑾容若有所思地說道。柳唯露一改往常,語氣有些強硬:“由不得她使性子。”這是她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后,對陸云希的處置方式。到底是從小看著長大,視如親生的女兒,何況又是受到了韓夢和蘇紅婷等人的哄騙才會做出這些事。她舍不得對她太狠,索性將她打發出去,以后再也不通來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