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著唇角笑了笑,譏諷說道:“巍巍什么時候承認你是他爸爸了?他認你了嗎?我們母子倆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好不好!”“許若初,你——”陸紹筠只覺得胸腔里一股血氣上涌,他好不容易才勉強地壓了回去。指著許若初,看著她臉上的冷漠,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。哪怕在他快被毒死的時候,心情都沒這么憋屈過!這女人有毒!“好、好得很!”陸紹筠也不想跟她理論,冷笑了兩下,目光突然幽暗了起來,幽幽地看著許若初,那目光深得像是蠢蠢欲動的猛獸,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她一口吞吃入腹!許若初敏銳地感覺到了男人的變化,心里危險的警鐘驟然敲響。只是,沒等她做出反應,眼前危險的男人突然跨步上前,拉近了彼此距離。在她驚愕的目光中,陸紹筠有力的手掌壓在她肩上,一用力,就將她往后推去。許若初摔在身后的病床上,眉頭緊皺。接著,陸紹筠便重重的壓了上來。‘’看來,我要當巍巍的爹,還真得先把你給辦了!”男人咬牙切齒的嗓音從她腦后傳來。許若初被他壓著轉不過身去,只能扭著頭,怒目瞪著他,緊張叫道:“陸紹筠,你別碰我!”“我今天就偏要碰了!”陸紹筠原本只是想嚇嚇她,讓她在自己面前別總是那么強硬。可是,現在這么將她壓在身下,與她的曲線緊密相貼,居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絲瘋狂的想法。他想要她!他選擇遵循本能。反正——當他認清自己的感情;當許若初再一次出現;當她活著回來......的時候,他就想這么做了!許若初穿著的是簡單的吊帶針織衫,配一條米色長褲。被陸紹筠如此強勢的壓著,她幾乎毫無反抗之力。他大掌隨意地一扯,她的外衫就掉下來一半。白皙瑩潤的肩頭,如刀削一般,泛著骨感的美,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鎖骨。視線再往上抬些,是她修長如白天鵝的脖頸,那細瘦的下巴高高抬著,透著倔強和孤傲。她因為憤怒,臉色泛紅,襯著原本素雅清冷的臉龐,多了些許生氣。此刻,那一雙明澈的眸子正竄著火苗,惱怒地瞪著他。陸紹筠怔了一下,突然地,唇角卻勾了勾,壓低嗓音,低沉磁性地說道:“我一直在想,我們的第一次是怎么發生的。或許,今天可以好好的回憶起來了。”許若初瞳孔驟然縮了縮,羞憤不已。她忍不住的罵道:“陸紹筠你這個混蛋,早知道我就不該救你!不該把你治好!”這個禽獸,讓他當一輩子的太監去!陸紹筠聽到這話,唇角的弧度愈深,恍然說道:“你終于承認了。”他把手掌從她身上收回來,捏起她的下巴,興味地說道:“我就知道,當時在手術室里幫我治療的人,根本不是張翼飛,而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