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沒問題。沒有其他的什么賠償吧?”江遠峰問。
“那倒沒有,是幾個男生欺負她,她也算是正當防衛(wèi),只是過當了一些,我們已經(jīng)對她進行過批評教育了。你把她領走就行,讓她以后不要這么沖動,年紀輕輕的一但留下案底,會影響她的前途的。”
“好的,謝謝您了。”
警察把穿著紅色能羽絨服的郭瑩給領出來,郭瑩昂首挺胸,年輕秀麗的臉上全是倔強,眼底全是戾氣。
她處于幾乎不需要任何的打扮就很好看的年齡,秀麗的臉還帶著一點兒嬰兒肥,但美人的輪廓已初見端倪。
江遠峰走過去,“怎么還動刀呢,你小小年紀這么兇惡?”
郭瑩看了江遠峰一眼,“我的刀被沒收了。”
“那不沒收難道還得給你留著?你想什么呢?”江遠峰氣道。
“我得重新弄一把,不然我拿什么要江遠峰的命。對了,江遠峰還沒回來嗎?”郭瑩問。
“你吃飯沒有?”江遠峰問。
“沒有,早上就被抓進來的,沒吃飯呢。”
“走吧,我?guī)闳コ燥垼兄匾脑捯獙δ阏f,你想吃什么?”江遠峰問。
“火鍋。”郭瑩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行。”
警所附近就有一家麻辣燙,門口的牌子上寫著‘飯菜每人三元’。
江遠峰心想可真是便宜,要是換二十年后,這三塊錢別說是吃火鍋了,吃碗素面都是不夠的。
因為不是飯點,店里沒什么客人。
老板將江遠峰她們招呼到火爐邊坐下,給倒了一杯熱水,夸了郭瑩一句,“這閨女長得可真好看。”
郭瑩冷著臉不搭理。
“你今天干嘛要用刀捅人?這是要坐牢的你知道嗎?下次不許這樣了!”江遠峰惱道。
“是他們先欺負我的。本來大家在打雪仗玩的好好的,然后他們用雪塞我,我就火了。”郭瑩不服氣地說。
“你也說了是在打雪仗,那互相拿懟不是正常的嗎?”
“他們拉著我,把雪往我這里塞,你說正常?”
郭瑩說著,指了指自己已經(jīng)微微隆起的胸。
江遠峰老臉一熱,“那不是耍流氓嘛!”
“所以我才抽刀出來嚇他們,他們認為我沒爸了,沒人替我撐腰,就大膽欺負我。我本來只是想嚇嚇他們,但那孫子要來搶我的刀,我舉起來劃了一下,就劃著他了。他就是活該,只是可惜我的刀被沒收了。”
“‘那孫子’這樣的話不應該是你的嘴朝大說出來,你還只是個中學生,要注意素質(zhì)!”江遠峰皺眉道。
“他們對我耍流氓就是有素質(zhì)了?你到底幫他們還是幫我?”郭瑩怒道。
這姑娘火氣是真大。
江遠峰本來是要告訴她自己就是江遠峰的實情,可見她這么兇,又有點猶豫了。
“我當然是幫你了,不然我能來把你保釋出來?我的意思是你還是學生,不能和那些小流氓一個樣。”江遠峰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沒爸了,我不但得保護我自己,還得保護我媽,我不兇就會受人欺負。他們要再敢欺負我,我還捅他們!”郭瑩狠聲道。
“你最好還是不要有這樣的想法,sharen是要坐牢的!這一次要不是警察叔叔寬容,沒有給你留案底,不然會影響你一輩子的!”
郭瑩一抬精致的下巴,“我還沒成年,我不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