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鄭國瑋點頭,“對,這個人隱形,他和你幾乎不見面,甚至不要有交集,你付給他薪水,他在暗中幫你做事。
但沒人知道他是你的人,只有你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行。
你的親人都不要知道。
只有你自己一個人知道的底牌,那才是王牌。
”
江遠峰想了幾秒,覺得非常有道理!
鄭國瑋不愧是大富商,在用人方面果然是有一套。
要不是他指教,江遠峰想不到這種招。
“可是我上哪找這么一個人去?”江遠峰又請教道。
“從退伍兵士中找,最好是在特殊隊中服役過的。
他們在軍中磨煉過,吃得苦,懂得守紀律和保密。
每年都有大量的這類人才退伍,選一個優秀的就行。
至于從什么渠道才能拿到他們的資料,這個你自己想辦法。
”
江遠峰想了想,“可是這類人才如果真是特別優秀的,那會留在軍中吧?我怎么有機會用他們?”
“每年那么多人退役,總有優秀的。
”鄭國瑋說。
江遠峰點頭,“還有一個問題就是,我怎么控制他?萬一他也背叛我怎么辦呢?”
鄭國瑋笑了笑,“這就看你如何馭人了。
有些人會讓對方給他一個把柄拿住,控制對方。
但我不贊成這樣做。
”
江遠峰點頭,“我也不想這樣做。
如果靠拿著別人的把柄來控制他,我認為相互很難真正的信任。
”
“所以你自己如何管理你的隱形牌,這個你自己想,我不給建議。
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
”
正聊著,江遠峰的手機響了,是女記者柯茗打來的。
“看報紙沒有,我的報導在第三版,快看看!”柯茗興奮地說。
“行,我這就去看買份報紙看。
”
江遠峰掛了電話,問酒店的服務員要了一份報紙,找到了柯茗寫的報導。
報導內容完全真實,把昨天在濱鋁發生的閉門和斗毆事件都寫清楚了。
濱鋁把投資商拒之門外,保安還罵人,這算是丑聞了。
再聯系到前一陣把鋁材當廢料賣的報導,濱鋁真是臭名遠揚了。
可以想象,濱鋁的高層看到這篇報導,一定會暴跳如雷。
不過江遠峰心里奇怪的是,之前想報導濱鋁,報社都不敢的,為什么這一次就敢報這樣的大負面新聞了?
是因為何市首在場,所以報社不敢不報嗎?
江遠峰把報紙遞給鄭國瑋看,“昨天那個女記者寫的。
”
鄭國瑋看了看,“報紙影響力有限,而且沒在頭版,影響就更加不夠。
想辦法讓濱鋁上下電視,要讓濱鋁的話題持續熱炒,讓濱鋁的職工都明白,他們的公司必須要作出改變了。
只要濱鋁的員工支持重組,那我們接下來的工作就會順利很多。
”
江遠峰想了想,“電視臺方面我沒有資源。
操作起來可能會有些難。
”
“媒體資源都是錢砸出來的,電視臺很重要,你要想辦法和他們建立關系才行。
”鄭國瑋道。
“其實未來互聯網的影響力會遠超電視臺。
”江遠峰道。
“你為什么這么肯定?”鄭國瑋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