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弘偉這話可是說到點子上了。
江遠峰岔開話題,“你們要是真不放心我喝酒,那我不喝就是了。
陳小姐好好考慮一下,如果你愿意過來幫忙,我這邊就想辦法盡量滿足你的條件。
”
陳姿蘭點頭,“行,我會考慮的。
”
“那行,今天就先到這兒吧,我們改天再聚。
”江遠峰站起來說。
從餐廳出來,江遠峰并沒有回家。
雖然說和唐芊打過電話后沒那么失魂落魄了,但其實心里還是堵得厲害,所以不想回家。
回去看到唐芊芊不在,心里會更加難受。
于是打了車,一個人來到了幽蘭國際。
也沒驚動顏如玉,自己找個包廂坐下,靜靜地看表演。
自從顏如玉通知藝人們要搞淘汰賽后,藝人們開始變得緊張起來。
有些好久沒有訓練的藝人也開始正經找聲樂和舞蹈老師學習,生怕被刷下來。
幽蘭國際的薪酬很高,舞臺也好,在圈內現在是數一數二的場所。
藝人們如果在這里被淘汰了,對他們事業發展是重大打擊。
一但有了危機感,人就會變得更加努力起來。
不過江遠峰今天沒心情欣賞自己家藝人的精彩表演,他腦海中一直在想著唐芊芊和奧迪男的事。
一想起那事,巨大的挫敗感會排山倒海地襲來,打擊著江遠峰的自信心。
心里告訴自己唐芊芊未必是真的背叛了他,現在一切還沒有定論,可是江遠峰發現自己安慰不了自己,根本無法控制地往壞處想。
而且人一但懷疑別人背叛自己,那就會覺得每個正常的行為都會變得可疑起來。
越想越不對,越想越煎熬。
本來是不想喝酒了的,結果還是喝了大半瓶紅酒。
這時主管演藝廳的經理過來了,對江遠峰說:“江總,這邊來了個貴客,想要一個vip包廂,但所有包廂都滿了,能不能安排他過來和你同在一個包廂?反正你這包廂也足夠大。
”
要是換作別的老板,下面打工的是不敢提這種主意的。
因為江遠峰平時相對隨和,這個經理才敢有這種想法。
江遠峰雖然心情不太好,但他也沒有怪這經理。
經理能得出這樣的建議,本身也說明他對工作負責。
不然沒包廂拒絕客人就完事了,也犯不著來招惹自己的老板。
“什么樣的客人?他為什么不預訂呢?”江遠峰問。
“他說他從京城來的,聽說我們店名聲很響,所以過來看看。
我們說沒包廂了,他有些生氣。
”
江遠峰一聽從‘京城來的’四個字,無名火就上來了。
又是京城來的!京城來的人都這么拽的嗎?
“他要好好說話,我把這包廂讓給他也行。
他要不好好說話,讓滾蛋就是了。
別說是京城來的,就算是火星來的也不鳥他,他又不是玉皇大帝。
”江遠峰沒好氣地說。
經理一臉驚訝地看著江遠峰,心想老板今天怎么說話這么沖?平時他可不是這樣的。
不過還是老實應了一句:“行,那我過去跟他說,不過他怎么樣才算是好好說話呢?”
江遠峰站了起來,“我和你去看看吧,我看看京城來的大爺有多拽。
”
結果江遠峰遠遠的就看到那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男子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江遠峰就停住腳步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