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工地不是意外,也不是管理疏忽,是有人使壞的話,那使壞的人肯定就是前兩天要和自己談入股的謝寶怡了。
這女人手段還是真是毒辣,竟然直接在工地下手。
幸虧只是有工人受傷,要是死人了,那這項目怕是要被無限期叫停了。
江遠峰之前就料定謝寶怡不會善罷甘休,但沒想到這女人手段如此陰狠。
對付自己也就罷了,拿工人的性命來搞事情,那就過分了。
從公司出來,江遠峰驅車去了工地。
但他沒有馬上去工地,只是把車停在附近,打電話詢問情況。
在確定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已經離開后,江遠峰才進了工地。
現場已經停工,工人們聚在一起抽煙閑聊。
陸強把江遠峰帶到出問題的腳手架旁邊,“哥你看,這個腳手架明顯有人動過手腳。
上緊的螺絲明顯被人給擰松了,所以才發生了事故。
”
“這些工人,是你以前用的那些工人嗎?”江遠峰問。
“有些是,有些不是。
干體力活的工人流動性比較大,有些干著干著就走了,就得到勞工市場去重新找。
有些是原來的工人介紹來的親戚朋友,有些就是市場里隨便找的。
”陸強說。
“那這些工人進來有登記嗎?”
陸強搖頭,“都是臨時工,按天計價的,沒有登記。
”
江遠峰皺眉,“那如果有壞人混進來,也不知道了?”
“這種情況以前真沒發生過,因為都小包工頭帶工人來,由他們負責給工人結賬。
要每個工人都登記,確實不現實。
”陸強說。
“你打聽一下,昨天和今天才來的工人有哪些,搞破壞的人就在這些人當中。
能查就盡可能查出來,直接交給警察。
如果實在查不出來,那也沒辦法。
以后工人要加強管理,交由包工頭負責。
不管是不是臨時工都要作登記,不然出了什么事,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怎么聯系人家的家人?”
陸強點頭,“我知道了,哥,對不起,是我沒管理好。
”
“也不是你的問題,是有人故意搞亂。
”
“那是誰?。俊?/p>
“十有九八是那個姓謝的女人。
”江遠峰冷聲說,“前幾天她要脅我要入股,被我反制回去,她心里不爽,所以使壞讓我停工。
”
“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
“先停工吧,我再想辦法。
”
陸強抬腿踢飛一塊土,“媽的,這女人如此狠毒,我們就拿她沒辦法了?”
“當然得反擊,不然她以為老子好欺負了。
”
“那我們如何反擊?”
“那女人的公司叫家安房開,你打聽一下她們在濱海有什么項目。
她讓我們停工,我們也讓她停工。
我們的項目還沒有正式開始,停工也沒多大損失。
她正式啟動的項目,停工一天至少都是幾萬甚至更多。
大家都停工,看誰更疼!”江遠峰恨聲道。
“我們也派人混進去搞他們的腳手腳?”
江遠峰搖頭,“那不行,咱們不能拿工人的性命來搞事情。
要想其他的辦法才行。
我們也這樣搞,那不是和她一樣了?”
“那我們能用什么方法讓她停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