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峰盯著謝寶怡那張妝容精致的臉仔細看了看,手指了指,嘴張了張,一副要想起來,卻又怎么也想不起來的樣子。
演技可以說是相當的好了。
謝寶怡氣得臉色發白,她不信江遠峰記不起她。
“啊,我想起來了!”江遠峰一拍巴掌。
謝寶怡松了口氣,“你是裝的吧,才想起來?”
“你不就是洗腳城的那個領班花枝小姐嘛,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?”江遠峰說。
謝寶怡要氣昏了!
竟然說自己是洗腳城的領班?這廝狗眼瞎了嗎?
“你......”
謝寶怡手指著江遠峰,“好好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,我是謝寶怡!”
江遠峰心里好笑,你終于親口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了。
江遠峰一拍腦門,恍然大悟的樣子,“啊呀,原來是謝總,我想起來了!這次是真的想起來了!謝總今天來,找我有何貴干?”
“有何貴干?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心里沒數嗎?”謝寶怡冷哼一聲。
江遠峰一臉不解的樣子,“我做什么了?請謝總明示。
”
“姓江的你裝什么蒜?昨晚你干什么了你不記得?”謝寶怡怒道。
江遠峰裝出不理解的樣子,“我昨晚在家睡覺啊,我干嘛了?”
謝寶怡更氣,“你還真是裝蒜,你昨晚把我弟弟打了,他現在還在醫院住著呢!姓江的,你說這事怎么辦吧!”
江遠峰還一直納悶,為什么謝飛沒有和她一起上門來興師問罪,原來在醫院住著呢。
這可是一個重要的信息!
昨晚在花都門口打完架之后,謝飛還帶人闖幽蘭國際。
這說明他的傷勢無礙,根本不至于到要住院的程度。
但現在他卻住進了醫院,這說明他要干嘛?他要訛人!
上一次謝飛找人砸車理虧,被江遠峰抓住了把柄只能道歉。
這一次謝寶怡覺得江遠峰打人在先,算是拿到了江遠峰把柄,所以她要贏回一局,以雪被江遠峰把體校舊址地塊奪走之恥。
訛人這件事大多是弱者才會做,但如果一個本來不弱的人也要訛人,那所圖一定不少。
江遠峰當然不會讓她訛,想都別想!
“我打了你弟弟?這是從何說起?我昨晚先是在幽蘭國際陪個客人,后來就直接回家睡覺,我什么時候打他了?”
江遠峰成功學到了顏如玉的那一招,不論對錯是非,直接否認。
昨晚打架的時候,除了羅瑛和唐小宇,其他在場的都是謝飛的手下。
羅瑛和唐小宇那邊可以讓他們保持和自己口風一致,這沒有問題。
至于謝飛的那些手下,那他們和謝飛是一伙的,他們的證詞當然不能作為證據。
花都門口也沒安監控,江遠峰完全可以耍賴直接賴過去。
謝寶怡之前一直在想,這一次要如何狠狠地訛江遠峰一把。
她已經和背后的人商量好了,要江遠峰同意讓她入股體育館的項目。
如果江遠峰不同意,她就要告江遠峰故意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