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峰很尷尬,“我這就走,這就走!”然后對唐芊芊說,“芊芊,你多向葉小姐學習,我先走了,你們慢慢聊。”唐芊芊也覺得氣氛實在詭異,無奈地笑了笑,“好吧,那你先走,我再和葉小姐聊聊。”......這邊顏如玉一覺醒來,也是頭疼欲裂。她酒量很好,但也架不住她把酒當水一樣的喝。看了看身邊的環境,發現自己在有家酒店,而且身上沒穿衣服。顏如驚了一下,難道江遠峰趁自己酒醉,對自己動手了?但好像又不太像,因為身邊沒有睡男人。旁邊有一套睡袍,顏如玉套上睡袍,這時傳來敲門聲。顏如玉打開門,是一名女性服務員:“女士,您的衣服干洗好了。”顏如玉接過衣服,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后來發生了什么事。穿好衣服,來到酒店前臺問了一下,工作人員說是由兩個年輕人扶她過來的,但付房錢是一位姓江的帥哥。姓江的帥哥壓根不進房間,吩咐那倆女的照顧好她,就自己走了。顏如玉頓時對江遠峰的好感又增添幾分,江遠峰不但不趁機占她便宜,還找人照顧好她,確實有君子之風。顏如玉混跡夜店多年,見多了男人們色迷迷的嘴臉,像江遠峰這樣有機會卻不動手的,她還真是沒遇到過。吃了點東西,顏如玉回到了紅桂坊。其他的員工大多晚上六點才會來上班,但行政人員幾乎都是白天上班。雖然是晚上開店,但準備工作得在白天完成。剛到辦公室不久,袁啟京來了。他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看,冷聲對顏如玉說:“櫻子還是沒有能簽下來?”“沒有,不過她會繼續在紅桂坊演出。”顏如玉道。“這件事不知道怎么傳到了王彩潔那兒了,她說今晚她要來看櫻子的演出。”袁啟京說。王彩潔就是袁啟京的老婆,一個長相兇惡的富家女。顏如玉臉色變了一下,“她平時幾乎不來,怎么突然想到來這里?”“她很不高興,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。她要來我也阻止不了,她如果問起櫻子的事,你好好和她說。”袁啟京道。顏如玉心里梗得厲害,“我知道,她是老板娘嘛,我會好好配合的。”“那個江遠峰很囂張,你私下要多做櫻子的工作,想辦法讓擺脫姓江的!這是你的職責,這點事都做不好,我也沒辦法向彩潔交待。”袁啟京冷聲道。“我知道了袁總。”顏如玉也冷聲說。“嗯,那我打牌去了,晚上彩潔過來,你要好好和她說話,不要惹她生氣。”袁啟京說。顏如玉沒有說話。袁啟京走到辦公室門口,顏如玉突然叫住他,“大京。”這是她以前對他的稱呼,那時他是混子,大家都叫他京哥,她也叫。但袁啟京說,人人都叫京哥,她如果也跟著叫,顯示不出她的獨特性,讓她改口叫大京。這個稱呼叫了好幾年,直到他結婚,接管了紅桂坊,才改口叫袁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