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羅瑛那副樣子,江遠峰又有些于心不忍?!拔也皇枪帜?,我是只是在陳述事實,你也不要介意?!绷_瑛一臉委屈,“我也不是相信你,只是我覺得她和我那么好,怎么會背叛我呢?”江遠峰心里嘆了口氣,傻丫頭,表面上和你好的人,背后才愛捅刀子呢?!翱傊@件事我會處理好,你要假裝不知道,你也不要去問尹莉,聽到?jīng)]有?”“噢,我知道了?!薄坝涀×??”“記住了。”......三天以后,江遠峰覺得排練得差不多了,《老鼠愛大米》可以上臺首演了。其實江遠峰心里也沒底,畢竟是幾年后才會火起來的歌曲,現(xiàn)在到底能不能行,確實未知。而且這首歌是作為網(wǎng)絡(luò)神曲先在網(wǎng)上火起來的,而現(xiàn)在直接拿到實體臺上來演唱,會不會水土不服,會不會被噓下臺?更何況,這是櫻子的獨唱,這一次自己沒辦法上臺陪她唱了,她終將得開始自己的獨立。比江遠峰更緊張的,當(dāng)然還是羅櫻。老實人羅瑛不是傻子,她明白她的江大哥為了她能當(dāng)專業(yè)歌手付出了多少。她擔(dān)心自己會達不到江遠峰的要求,讓江遠峰失望。本來心理素質(zhì)就差的她,越這樣想,就越緊張。坐在化妝間里,她不停地喝水,想用喝水來壓住自己內(nèi)心的緊張。但身體能吸收的水是有限的,喝進去的水,終究是要被排出來的。喝完第二杯水后,羅瑛就不停地往洗手間跑了。結(jié)果她發(fā)現(xiàn)洗手間的墻上,貼著一張紙,上面寫著:櫻子是個賤人,靠出賣身體上位。那紙是用強力膠水粘上去的,貼得很結(jié)實,根本就扯不下來。而且貼的不止一張,有很多張。相信只要來上過洗手間的紅桂坊員工,都已經(jīng)看到這張紙上的內(nèi)容了。難怪羅瑛一到公司,就覺得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不對。羅瑛氣得眼淚都下來了。江遠峰到得稍晚,正看到羅瑛坐在門口哭。江遠峰跑過去,“又怎么了?”羅瑛見江遠峰來了,哭得就更厲害了。“你別哭啊,快說到底怎么回事?”“她們在洗手間里貼紙誣蔑我。”羅瑛抽噎著說。江遠峰沖進洗手間,果然看到了那貼在墻上的紙。江遠峰馬上打電話給顏如玉,“玉姐,洗手間貼的紙你們看到了嗎?”“什么紙,我不知道啊,我還沒到公司?!鳖伻缬裾f?!邦愃朴诖笞謭蟮臇|西,寫些污辱櫻子的話。”“我馬上找人處理,五分鐘之內(nèi),我一定讓他們處理干凈!等我回來再說。”這一下就體現(xiàn)出顏如玉的決斷能力了。到底是誰搞的大字報肯定是要追究的,但更重要的是消除負面影響。江遠峰站在洗手間門口,很快看到有工人拿著工具進來清除那些貼在墻上的紙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