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峰感覺自己鄙視了,“你別逼我,接就接!”拿起于嵐還在響的手機,看了一眼屏幕,上面寫著來電姓名:孟星亮。孟星亮?這名字怎么感覺這么熟?下一秒江遠峰就想起來了,昨晚和自己干架的那廝不就是叫孟星亮?我擦,這世界真他媽小!“孟星亮是你什么人啊?”江遠峰。“前夫。”于嵐回答得很干脆。“啊?”“啊什么啊,已經(jīng)離婚了。怎么的,瞧不起離婚婦女?”于嵐不爽道。“那倒沒有,只是既然已經(jīng)離婚了,那為什么還要糾纏不休?這就是所謂的藕斷絲連嗎?”江遠峰問。“藕斷絲連個屁,那廝昨晚喝多了,和人打架,被人把鼻子打歪了,就一直耍潑要見我。我不肯去,他爸媽輪番打電話轟炸我,然后還發(fā)動我爸媽輪番轟炸我。那廝說如果我不去見他,他就要去死。我爸媽擔(dān)心他喝醉了真的去死了麻煩,就逼我去見他。結(jié)果陪他在醫(yī)院呆了一宿,就一直沒睡。”于嵐氣憤道。江遠峰心想那貨不經(jīng)打呀,我就是膝蓋頂了他一下,這鼻子就歪啦?怕是裝的吧?“鼻子被人打歪了,誰打的呀?”江遠峰故意問道。“不知道,我懶得問。”江遠峰松了口氣,沒問就好,不然尷尬了。“那他沒有說是因為什么打起來的嗎?”江遠峰又問。“說是他開車在路上走得好好的,對方開車來別他,他說了那人幾句,那人就叫上車上的幾個人一起打他。”于嵐道。“幾個人一起打他?”“是的,聽說對方有三四個人,他就一個人,所以被打慘了。”于嵐道。江遠峰心里冷笑,這孟星亮簡直就他媽鬼話連篇啊,明明就是他叫了幾個人打我一個,現(xiàn)在變成幾個人打他一個?“你好像對這件事特別關(guān)心?你要接不接,不接把手機還給我。”于嵐說。江遠峰心想那我可不能接,我要接了,萬一那貨聽出是我的聲音可怎么辦?“算了,這是你的家務(wù)事,我不方便摻合進去。”江遠峰說著,把電話還給了于嵐。“那你跟我廢什么話,真是的。”于嵐接通手機,“孟星亮你有完沒完?我現(xiàn)在上班了,你不要再騷擾我!”對方說了什么,江遠峰聽不見,只是見于嵐臉色很難看。“你要報仇你去報啊,讓你報警你又不干,怕壞了你的名聲。你被人打了,怎么就敗壞你自己的名聲了......”于嵐說了幾句,不耐煩地把電話給掛了。“你老公報警了?”“前夫!”于嵐糾正道。“哦對,前夫,你前夫報警了嗎,警察怎么說?”“他沒有報警,說是不想扯到警局,他要用自己的方法來報仇。”于嵐說。“哦?他打算有什么方法來報仇呢?”江遠峰問。“這我沒問,他就是瘋子,哎,你好像對我前夫的事特別感興趣?你認識他嗎?”江遠峰趕緊擺手,“我不認識,你前夫那樣的大人物,我怎么可能有幸認識。”“他算什么大人物,一個靠爹娘吃飯的窩囊廢而已。當(dāng)初要不是我爸媽作主,我才不會嫁給他,現(xiàn)在想來,真是后悔死了!”于嵐正說著,電話又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