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會兒為了以防萬一,陸詩詩請了一整天假,既然李洪忠那邊沒啥事,下午她便上班去了。
但好巧不巧,一進學(xué)校,陸詩詩便被楊洪昌給逮到了。
“你們后勤科是怎么回事?你看看這校園臟成什么樣了?花壇里面多少落葉,不懂得收拾收拾?還有會議室跟陳列室都多長時間沒打掃了?”
正是上學(xué)的時候,楊洪昌在大門口對著陸詩詩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(xùn)。
“周五教育局的干部要來咱們學(xué)校視察,就讓上級看這?那對我們學(xué)校會是個什么印象?這是多嚴重的一個問題!就這樣,咱們學(xué)校今年還能不能被評選上先鋒小學(xué)?”
耍夠了官威,楊洪昌朝陸詩詩揮手:“去去去,干活去!周五之前一定要讓我看到干凈整潔的校園,要不然,你以后就天天去給我掃廁所!”
裕華路小學(xué)是南豐市占地面積第二大的小學(xué)校,光教室就有六排,還包含有一個大操場,跟一個小公園。
后勤科其實是不負責(zé)打掃校園衛(wèi)生的,每個班都被劃分了衛(wèi)生承包區(qū)。
但楊洪昌為了為難陸詩詩,硬是讓她自己清掃整個校園,而且還得將會議室跟陳列室也打掃了。
會議室相當于兩個教室那么大,還是紅磚地,無論怎么掃都有土。
陸詩詩沒糊弄,但也沒有多盡心,因為她知道不管她打掃成什么樣,楊洪昌都會不滿意。
“呦,小陸老師忙著吶?”
陸詩詩直起身,扭頭看向門口,陶春紅雙手抱臂,靠在門框上,一臉悠哉又很是幸災(zāi)樂禍的瞅著她。
“需要我修什么?”陸詩詩冷聲問陶春紅,她應(yīng)該不會只是單純過來看她熱鬧,咋么的也得給她找點事才行。
“廣播站的話筒不響了。”
“我去瞧瞧?!标懺娫娎湫?,陶春紅這是報復(fù)她上次說她是大喇叭。
去后勤科拿上工具包,陸詩詩跟著陶春紅到了廣播站。
兩張課桌拼在一起,上面擺放著廣播設(shè)備。
“小陸老師,你會弄這個嗎?”陶春紅一臉驕傲的晃著頭:“用不用我教你?”
“我還真不會,得麻煩陶老師演示一下。”
陶春紅演示了一遍后,陸詩詩上前查看到話筒:“知道這話筒出了什么問題了嗎?為啥不響?”
“我要知道還讓你過來干啥?”
“對?!?/p>
陸詩詩打開工具包,將話筒拆開看了下,有根線斷了,她很快連接好,見陶春紅沒注意她,隨即打開了話筒,還將音量調(diào)到了最高。
“陶老師,現(xiàn)在就咱倆在,你對我有什么不滿,請直接說,別再搞這些小動作了行嗎?
你已經(jīng)不是小孩子了,請不要這么幼稚!
一而再,再而三,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
“我對你能有什么不滿,我哪敢??!誰不知道你背后有人!
都是一同進學(xué)校的,憑啥你早早就能獨自上課,我就還得看那老巫婆的臉色?
之后你也比我?guī)О嘣纾嘀魅慰墒且热握n老師多掙錢的好不?”
“還有嗎?”陸詩詩故意引著陶春紅:“把你想說的一次性都說出來,說個痛快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