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和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稍,“哦?這后山乃是禁地?誰(shuí)人都不得入內(nèi)嗎?”
為首的道士應(yīng)道:“正是,七小姐還是請(qǐng)到別處走走吧。”
林清和微微一笑,“好的,是我初來乍到道觀,冒昧了,我這便走。”
林清和轉(zhuǎn)身離開,心里確實(shí)冷笑著。
禁地嗎?
看來她得想法子來一看究竟才是,畢竟像這種禁止他人隨意出入的地方,才可能藏著寶貝,不是嗎?
游容分明看穿了林清和的心思,嘖嘖嘖了兩聲,道:“娘子真是睜眼說瞎話,臉不紅心不跳,這群小道士都要被你忽悠瘸了,娘子這般厲害,日后為夫可怎么辦?定是要被你吃的死死的。”
林清和不理會(huì)游容,這幾日她多少有點(diǎn)習(xí)慣游容的呱噪,選擇自動(dòng)屏蔽。
林清和撐著傘往住的小院走,游容突然便從指骨里冒出來,圍著她飄來飄去的。
“娘子......你為何不理為夫了?可是看不見為夫?娘子......為夫方才所言字字皆真,為夫情愿被娘子吃得死死的......”
“娘子,娘子......”
林清和充耳不聞,不動(dòng)如山,回到住處還好心情的念誦了幾遍道觀送來的往生咒。
直至夜深之際,躺在床榻上緊閉雙目的林清和,突然便睜開了眸子。
林清和起身下榻,穿戴整齊,游容也已經(jīng)飄了出來,似笑非笑地問:“娘子是打算去后山一探究竟?”
林清和道:“嗯,你難道就沒懷疑那件法器被藏在道觀的后山。”
游容道:“為夫懷疑是懷疑,可是娘子不會(huì)道法,是一個(gè)普通的人,去了后山若是遇上危險(xiǎn),可有想過要如何自保嗎?”
林清和不答反問:“你有法子?”
游容眼神意有所指的落在林清和的唇瓣上,“的確是有法子,就是娘子......”
林清和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氣,忍了,大步上前,一把拽過游容,吻上他。
林清和死死閉著眼睛,寧愿自我催眠是在親一只狗,都不愿回想起游容那副面無全非的臉。
感覺到一股陰冷的鬼氣渡過來,林清和這才推開了游容。
被推開的游容撫了撫自己的唇瓣,笑的一臉欠揍地道:“娘子,我們說著正事呢,你怎么便要與為夫親熱了。”
林清和一愣,“什么親熱?不是說要渡鬼氣給我,讓我得以自保嗎?”
游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“為夫何時(shí)說過渡鬼氣給你,便是能讓你自保了?”他頓了頓,接著道:“我說的法子是......有為夫跟在你身旁,為夫雖如今是一縷生魂,只需你不丟了指骨,我定會(huì)竭盡全力護(hù)娘子安全的。”
林清和驟然反應(yīng)過來了,瞪著游容,沒好氣地罵道:“游容!你耍我呢!”
游容笑而不語(yǔ),即便是一張面目全非的臉,林清和還是在他臉上看出了幾分陰謀得逞的笑意。
林清和只覺得從未見過這么賤兮兮的鬼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