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希給游容把脈,眉頭隨即越皺越緊,面上神色也越發凝重起來。姜蘇見狀問道:“凌姑娘,如何?游容他的情況是否十分嚴重?”凌云希沉吟了片刻,道:“游公子的脈象有些奇怪......”奇怪?難不成是林清和真當對游容做了什么手腳?姜蘇在心里暗暗大罵:果真是魔族妖女,手段卑鄙至極!姜蘇急忙問道:“凌姑娘,游容的脈象到底有何奇怪之處?你別賣關子了,快與我說說吧!”凌云希道:“游公子的脈象呈現出油盡燈枯之相,可游公子表面看起來并未那么糟糕,像是被什么東西吊著,努力在支撐著一般......至于是何物吊著,我也不知,還得問游公子自己,今日是否服下過珍貴的藥材之類的?”“珍貴的藥材?”姜蘇不明所以地問:“游容,你近日可有吃過什么珍貴藥材,像什么萬年人參之類的?有嗎?”游容垂眸不語,心中思緒萬千。他很清楚,若不是林清和渡給他靈氣吊著,他怕早就撐不住了。見游容始終不語,姜蘇都急了,“游容!你到底在想什么?問你話呢?你為何不答?”游容收斂起全部思緒,再次合上眼眸,淡聲道:“我說了,讓你無須再管我,你走吧。”“你!”姜蘇氣得想將游容抓住來打一頓,看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,非得自討苦吃!凌云希見狀,真怕姜蘇一個恨鐵不成鋼會動手揍了游容,畢竟游容如今情況,可挨不起揍,連忙拉住姜蘇,道:“姜公子,游公子不想說便由他去吧,不說也不礙事的,我已經想到一個藥方子,或許能暫緩游公子如今的病情,我將方子寫下,你去將藥抓來,熬好后先給游公子喝下去試試看。”姜蘇暗暗深呼吸幾口氣,平復好心情,應道:“好!勞煩凌姑娘了。”“不必客氣,這是一個醫者應當做的。”一刻鐘后,姜蘇拿著凌云希寫給他的藥方子下山去抓藥,速度之快,不過兩刻鐘便抓了藥回來,惹得凌云希暗暗吃驚。這里附近有藥鋪嗎?她為何毫無印象?可如今游容病情嚴峻,她也顧不上去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,拿了藥便前去游容的灶房開始煎藥。煎好藥后,凌云希端著藥出來便撞上了一個人,險些摔倒,退了幾步好不容易穩住身形,便聽到一道女聲響起。“你是誰?為何會在這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