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來人有急事要見我?什么急事?游容帶著疑惑走出去,竟看到外面來的人是隨風,見到隨風游容臉色微變,心中猜測到若非是十萬火急的事,他爹娘定不會讓隨風到御林軍的軍營中尋他的。游容快步走過去,問道:“隨風,你為何來了?可是王府中出了什么事?”隨風壓低聲音急聲道:“世子!你快隨屬下回府吧!王爺親幾日奉命前往荊州辦事,不料在半路遇到刺客,雖被一眾侍衛等拼死護著王爺逃出來了,可王爺身受重傷,如今被送回王府已經,已經......總之您先隨屬下回王府吧!”游容臉色驟變,二話不說便翻身上馬,“駕”的一聲騎著馬朝靖親王府的方向奔馳而去。隨風見狀,也趕忙翻身上了馬,騎著馬急急的追在游容身后。約摸過了半個時辰,游容騎著馬從御林軍的軍營趕回到靖親王府,一下馬便迅速往王府內跑。游容氣喘吁吁的一路跑到靖親王居住的院子中,剛到院子便見到站在外頭失聲痛哭的靖親王府,還有著急來回進入的下人和大夫。游容上前急聲問道:“娘!爹呢?爹如何了?”靖親王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嗚嗚......你爹他,他胸口中箭了,危在旦夕,大夫說箭若是不拔定是撐不住了,可箭拔了也是十分兇險,如今箭拔出來卻一直血流不止,你爹他,他......”游容臉色驟然變得慘白,二話不說就往屋里跑,連靖親王妃想攔都攔不住。游容來到床榻前,看到氣若游絲的靖親王,他胸口的血跡涌出來將衣裳染的通紅,大夫死死摁住他胸口的傷口,可無論如何都止不住血。游容身形一踉蹌,拖著雙腿走到床榻前,猛地跪了下去,他牢牢抓住靖親王冰涼的手,喉嚨發澀,聲音哽咽地道:“爹!爹!是我回來了,你快看看我,你會沒事的!爹......”靖親王微微掀起眼眸,十分虛弱的看了游容一眼,似乎想跟他說話,卻毫無力氣再說話。一旁的大夫戰戰兢兢地道:“世子,這......王爺這血再止不住,王爺怕是要,要......撐不住了啊!”游容雙目赤紅,怒吼道:“那你還傻愣著作甚!快點給我爹止血啊!若是止不住血,本世子立馬砍掉你的腦袋!”大夫惶恐不已地道:“世子,小人真的是沒有辦法,這血就是止不住,小人該死......”“你這庸醫!”游容怒吼一聲將大夫踹開,沖外頭喊道:“來人!去宮里請太醫!快點去請太醫來!”正在此時,外頭傳來一道聲音:“太子駕到!”房門再次被推開,太子游翎神情凝重的大步走進來,見到游容后立刻道:“孤帶著太醫來了,游容你先讓開,讓太醫給皇叔醫治!”游容趕忙讓到一旁,嘴里不停地道:“對!讓太醫給我爹醫治!快讓太醫給我爹醫治!”游翎給了太醫一個眼神,太醫迅速上前給靖親王醫治。游容跪在一旁牢牢握住靖親王的手,薄唇抿得死死的,臉色蒼白如紙,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的看著靖親王。過了片刻,太醫眉頭緊皺,神情凝重的收了手,對著游翎滿臉遺憾的搖了搖頭,道:“太子殿下,世子,靖親王的傷勢已是回天乏術,老臣......實在無能為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