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太傅一臉欣慰,認(rèn)為林清和終于收了玩心,懂得承擔(dān)身為一國之君的職責(zé)。不過短短兩日,林清和將身邊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全部清理干凈,總算能松了口氣。兩日不見游容了,林清和思索了一下,喊道:“王江,朕要微服要出宮,去一趟游丞相府上。”王江一點(diǎn)都不意外,笑著應(yīng)道:“是,陛下,奴才這就去安排。”林清和換下了明黃色的女帝朝服,挑了一身白色素衣,宮女給她梳妝時,恨不得將貴重的發(fā)飾全插在她發(fā)髻上,林清和看了直皺眉,將繁瑣的發(fā)飾都拔下來,留了一支簪子,道:“好了!這樣就可以,朕微服出宮是為了方便的,戴著這么多東西,走起路來都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捻懀€如何能行動方便了!”宮女不敢忤逆林清和的意思,趕忙福了福身子行禮,“是,陛下,奴婢知道了,外面天冷,奴婢拿斗篷給您披上。”林清和:“嗯。”上了馬車,從宮里離開,約摸半個時辰左右,馬車停在游府門口,王江掀開馬車的帷裳,“陛下,到了。”林清和從馬車下來,到了門口被游府的下人攔下,“這位小姐,請問您是......”林清和剛欲開口,王江就先呵斥道:“大膽!見了陛下還不行禮!”小廝嚇得臉色一白,腿發(fā)軟的跪下來磕頭,連忙道:“奴才該死,不知陛下駕臨,求陛下恕罪!”“別傻著了!陛下要見游丞相,游丞相在府中吧,還不快帶陛下過去!”“是,是......奴才這就帶陛下去見大人,陛下這邊請......”林清和無奈的瞥了一眼王江,說好的微服出宮來見游容,他這一呵斥,這下誰都知曉了。林清和頭疼地道:“王江,下次朕沒讓你開口你就閉嘴,知道了嗎?”王江心咯噔了一下,“陛下,奴......奴才知錯了,下次您沒讓奴才開口,奴才絕不說一個字!”林清和嘆了口氣,對嚇得渾身哆嗦的小廝道:“走吧,帶朕去見游容。”“是,陛下,大人正在院子的小亭里品茶,請陛下隨奴才來......”林清和穿過前院,來到游丞相的后院,游容一身白衣坐于亭子中,面容沉靜,說不上的清冷矜貴。小廝剛要開口喊游容,讓林清和一個眼神制止了,她示意他們都留在這里,她獨(dú)自一人走過去。走近了看,游容面前擺著一副棋盤,在自己與自己下棋,棋盤中的黑棋白棋對峙,不相上下。林清和輕笑一聲,“游容,你自己一人下棋有什么樂趣,要不......朕與你下一局?”游容聞言,當(dāng)即皺起了眉頭,抬眸見到林清和時,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。游容很快收斂好情緒,欲起身行禮,“臣見過陛下......”“無須多禮!坐下吧。”待游容坐下,不等他開口,林清和拿起白棋子,隨意往棋盤中一放,抬頭笑吟吟的望著游容道:“如何?我們來一局?”這隨意一放,方才黑棋與白棋不相上下的局面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,白棋明顯占了上風(fē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