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(duì)不起,凌夜。不要因?yàn)槲揖偷⒄`了工作,你快回去忙吧。”喬瑩瑩靠著床頭,溫溫柔柔說著。
姜凌夜望著她,“不要多想,養(yǎng)好身體。”
“我身體不要緊,都是老毛病了。”喬瑩瑩不以為然的說。
姜凌夜眸底閃爍著晦暗的光,修長的手握著她的手。
喬瑩瑩盯著兩人交握的手,心都在顫抖。
姜凌夜對(duì)她忽冷忽熱,忽遠(yuǎn)忽近。
有時(shí)望著她時(shí),眸里的溫柔恨不得將她淹沒了,有時(shí)望著她,又好似陌生人般。
她和姜凌夜相處這么久,外人都以為他們親密無間。
可只有她才清楚,姜凌夜對(duì)她有多么的冷漠。
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。
男人和女人在一起,要么為了美色,要么為了利益。
姜凌夜要娶她,既不為了美色,又不為了利益。
那他究竟為了什么?
難道就只為了把她當(dāng)做花瓶,擺在家里觀賞只看不碰?
想到這里,喬瑩瑩鼓足勇氣,張開手臂擁著姜凌夜,臉頰紅紅的說,“凌夜,我們要個(gè)孩子吧。”
姜凌夜劍眉微蹙,面露些許冷凝,“你身體不好,結(jié)婚以后再說。”
喬瑩瑩眼眶紅紅的,皓白的手抓著他的衣襟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問,“真的是這個(gè)原因嗎?還是你早就有了想要生孩子的人選?”
姜凌夜眸光閃爍了下,眼前的人和記憶中的人逐漸重疊,他眸光變得堅(jiān)毅,“我說過,我要娶的人只有你,給我生孩子的人也只能是你!”
這句話如同定心丸在喬瑩瑩的心中扎了根。
“如果我能爭氣點(diǎn)就好了,早點(diǎn)養(yǎng)好身體就可以給你生孩子了。”喬瑩瑩環(huán)著姜凌夜的腰,嬌滴滴的撒著嬌。
姜凌夜撫著她的脊背,瞳孔逐漸收緊。
如果當(dāng)年她沒有……
“抱歉,我進(jìn)來的好像不是時(shí)候。”清脆的嗓音在門口響起。
打斷了正柔情蜜意的兩人。
喬瑩瑩從姜凌夜懷里抬頭,司琪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,嘴上說著歉疚的話,臉上可是一點(diǎn)都看不出來不好意思!
曖昧的氣氛被打斷,也只好讓司琪進(jìn)來。
司琪提著保溫盒,一層一層的拿出來,“私房菜館熬的雞湯,還熱著。”
喬瑩瑩只是喝了幾口就喝不下去了,姜凌夜哄著又喝了幾口。
司琪站在一旁,像是隨時(shí)待命的小丫鬟。
她和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卻在姜凌夜溫柔哄著喬瑩瑩的時(shí)候,心尖尖顫抖了幾次。
她見過冷漠如冰的姜凌夜,也見過和煦的姜凌夜。
卻從未見過溫柔似水的姜凌夜,他將所有的寵溺都給了喬瑩瑩。
仿若喬瑩瑩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。
司琪有嫉妒,又羨慕。
喬瑩瑩真是命好,不像她,命比紙薄!
“瑩瑩不喜歡喝外面熬的雞湯,明天你熬好送過來,少油少鹽不要太膩。”姜凌夜命令著。
司琪笑容淺淺,乖巧點(diǎn)頭,“好的。”
“我沒有那么矯情,不要麻煩司小姐,她工作很忙的。”喬瑩瑩善解人意的說。
凌冽的視線落在司琪身上,“司小姐沒有時(shí)間?”
司琪笑靨如花,“我是姜先生手下的兵,姜先生指哪打哪!”
拍馬屁的功夫,她最擅長!
不過……
“我讓你和解,你同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