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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幾日,獨自一人在椒房殿中休息。未聞宮外的大小事務,想必魅貴妃早就占據了皇帝的心。他的心,那曾有過我的身影。
“肖柔婉送綢緞十匹,西域茶果三盒。”未曾問,肖淑婉,難不成是新入宮的?踏簾,言“宮中未曾有過肖柔婉,何處肖柔婉。難不成是皇帝新納德妃子?”言罷,眉間緊湊,似有些苦惱。
“美人有所不知,肖柔婉是我朝唯一一位外姓王的妹妹。名寧曉夜。汝陽王的妹妹。”曾聞汝陽府之名,與宰相府平起平坐,想必也是個人物。柔婉,庶九品的妃品。
“可是剛進宮,或以入宮多時?”在這宮闈呆得太久,很多事情知道就知道,不知道就不知道。宮闈之中,這嘴,可是要管得住。否則,最后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有些事情知道了不能說出去,只能埋藏在心底里。有些事情不知道,也不要過問,重者惹來殺身之禍,輕者,也會被關進冷宮,孤苦伶仃的死去。在這深宮之中,要活出自己的風采,必要之時,也要與其他人一樣爾虞我詐,雖不喜歡這種生活,可是不得不錯。
看得出,今日的天氣晴朗的很,是時候出去會會肖柔婉了,也有時候沒看到魅貴妃與岳瑤了。想必吾不在的這些日子,汝等清靜的多吧。
“來人,更衣,擺駕鈺睌亭。”
稍后,淺綠色碎花裙襲身,玉簪銀步搖戴飾。漫步走入鈺睌亭,看了看這亭中的人兒。美人兮,傾國傾城。佳人兮,傾國傾城。盡展傾國容顏,試問這天下中的奇女子何不都盡在皇宮。奇女子,便是有特技的,試問琴棋書畫那一樣不明了。
“臣妾參見魅貴妃。各位妹妹安好。”亭下微微施禮,想著自己也有三個月身孕了。還有七個月,七個月這孩子生下來自己就要隨他遠去,現在要做的是把他弄走。吾已經愛上了帝子,早已不能自拔,豈能說走就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