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老板有些急眼了,煮熟的鴨子可不能飛了,他還指著一百兩銀子修房子呢,過個舒舒服服的安心年呢!“二位公子,小人實在是想不出來,還請公子提點一二!”容璟和夜子染二人的臉色,皆是微微一變。一個橫眉怒目,鳳眸里,凌厲的眼刀子“嗖嗖”朝著云舒淺飛過去。一個平和寬容,美眸里,含著三分無奈,似水如綢的目光,朝著女子延伸而去。忽得,渾厚低沉的磁性嗓音,在云舒淺耳畔悠悠響起,是容璟在用內力傳音威脅她?!霸剖鏈\,你是不是想死?”無所謂的癟了癟嘴,云舒淺無視容璟的威脅話音,沖著他眉毛一挑,扯著嗓子嚎了一句。“璟公子,老板跟您求助呢,您想到答案了沒,要是沒有的話,我可以給你一些提示的呦。”話音落下,容璟掩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掌,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,污言穢語,不堪入耳,這女人簡直無法無天!此時,“咯咯咯”的骨骼聲響,特別清晰地落入云舒淺的耳中。她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隱而不發的男人,“咕~~”的咽了口口水,纖細的身板不由往敦實的青藍背后靠了靠。珍愛生命,遠離狂躁男人?!叭竟樱阆氤鰜砹藳]?”云舒淺將目光從黑沉著臉,眼神能sharen的容璟身上移開,眉眼彎彎,笑得跟只狐貍似得。夜子染溫潤的眼眸里,透著淺淺的笑意,淡聲道:“謎底跟我們日常生活息息相關?”“對!染公子當真是博學,一點就通吶,小女子佩服,佩服!”俏臉上掠過一抹喜色,云舒淺毫不避諱地對著夜子染豎起大拇指,余光瞥向容璟,這男人的忍耐怕是已經到極限了。云舒淺見好就收,突然話鋒一轉:“老板,染公子已經給你提示了,你想到答案了嗎?”“這……”老板眉頭緊鎖,伸手抓了抓頭皮,一臉的為難?!坝杏灿熊?,有長有短,白天空閑,晚上忙碌。”無視男人吃人的目光,云舒淺大大方方地重復了一遍謎面,一臉可惜?!斑@個謎面如此生動形象,又有染公子的提示,老板你不可能還猜不到的呀?!薄翱瓤瓤取睌偽焕习迕偷乜人粤藥茁?,眼珠子一轉,目光不由落在自顧自吃云片糕的青藍身上?!肮媚铮蝗恍∪税阎i面偷偷告訴你的貼身侍女,讓她來揭開正確答案吧?”說完,攤位老板也不等云舒淺反應,急忙地擠過人群,在青藍耳邊嘀咕了幾句。青藍嘴巴里嚼著云片糕,聽著聽著,塞滿食物的嘴巴,微微張大。忽得,她壯實的大手板一巴掌拍在了老板的肩膀上:“老板,你有本事再說一遍!”攤位老板痛得呲牙咧嘴,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,跟一個普通的小丫鬟說謎底,小丫鬟聽了都要弄死他!更何況當著那兩位貴公子的面,當眾說出謎底呢。尤其是那一位清貴的公子,一看就不好相與的?!肮媚铮@鎮店之寶小人送你了,這燈謎小人實在是猜不出?!币话賰摄y子是好東西,可賺來也得有命花才成吶。為了一百兩,把小命搭進去,不值當,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