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藍大驚,不管不顧地朝著領頭男人撲了過去,壯實的手臂牢牢地抱住男人的雙腳。“小姐,你快跑!別管奴婢!”“區(qū)區(qū)奴婢,自不量力!”領頭男人手里的大刀泛著嗜血的光芒,對著青藍的方向狠狠揮了過去。青藍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早知道今晚多吃幾碗小姐做的夜宵了,被人砍死也當個飽死鬼。“咚!”突然,一個重響聲傳來。青藍猛地睜開眼睛,就看到剛才要砍死她的領頭男人,直接躺在地上挺尸。“小姐,這是怎么回事?”青藍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小跑著來到云舒淺身邊。此時,云舒淺剛從馬車里下來,素手輕輕拍了拍青藍壯實的肩膀,語重心長:“青藍啊,以后遇到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,你得先跑。”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懂不?”“小姐,奴婢的命是你給的,怎么能先跑?奴婢只知道,小姐在奴婢在,小姐不在,奴婢也不會獨活!”云舒淺扶額,算了,這丫頭太耿直,以后多給她些傍身毒藥,便好。“云舒淺,你到底對老子做了什么?!”倒地動彈不得的蒙面男人,惡狠狠地質(zhì)問出聲。云舒淺慢悠悠地走到蒙面男人跟前,雙手抱胸,不緊不慢地說:“哦,其實也沒做什么,就是給你下了點‘醉風巔’的毒。”“什么‘最瘋癲’?老子闖蕩江湖多年,從來沒聽過這種毒藥。”蒙面男人不屑冷哼:“九王妃,你當老子是嚇大的嗎?”“哦,不好意思哈,這個鬼東西呢,是本姑娘最近新研制的毒藥,還沒正式投入使用,所以在江湖上沒什么名氣。”“你是第一個試用者呢。”說著,云舒淺邁著小碎步,朝蒙面男人湊近了些,一臉好奇地問:“怎么樣,有沒感覺暈乎乎,輕飄飄,就跟喝醉酒一樣?”簡單的一句話,聽得黑衣蒙面男人心頭一驚,他現(xiàn)在的確是這種感覺,一字不差!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為什么會使毒?鬼醫(yī)圣手吳春來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云舒淺輕嗤:“什么鬼醫(yī)圣手,沒聽過。”蒙面男人暗自催動內(nèi)力,強撐著身體的僵硬從地上爬起來,惡狠狠地說:“連鬼醫(yī)圣手都不知道,還敢說自己會制毒。”“等老子結果了你,再從你身上找解藥。”“要什么解藥?”云舒淺攤手,絲毫不講蒙面男人的猙獰模樣放在眼里,一臉淡定地說,“世界上最毒的毒藥就該無藥可解。”“配有解藥,不是多此一舉?”蒙面男人眼里滿是驚恐,幾乎脫口而出:“胡說八道!所有毒藥,都是先有解藥,才有毒藥的!”“你連最基本的制毒順序都不懂,到底想糊弄誰?”現(xiàn)在他可以完全斷定,自己身上并沒有真的中毒,肯定是云舒淺在故意詐他!蒙面男人雙眼露出兇光,利爪疾然探出,迅疾朝著云舒淺和青藍的脖子襲來!只要“咔”的一下,二女就會直接斃命,從此,今晚發(fā)生的一切,將會成為秘密,永遠埋葬。而他胡金宏,仍舊是虎豹騎的大統(tǒng)領,張督公手下最得力的心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