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先多謝公主了。”顧傾向塔吉公主表達了謝意,又給她的眼睛換了藥,命人把她送了出去。晚上收工回家,顧傾跟慕容羽說了這事兒。慕容羽有些驚訝:“塔吉公主沒有提任何條件,就答應把鋰電池送你?她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大方了?”顧傾嘆了口氣:“正因為她太大方了,讓我很懷疑她的話的真實性。”“你的意思是,其實她壓根沒有鋰電池,只是假意許諾,好讓你給她做義眼的時候盡心點?”慕容羽問道。“我覺得是這樣的。”顧傾點了點頭。以塔吉公主一罐的做派,還真有可能是這樣。慕容羽也懷疑了起來。“算了,管她呢,就算她說謊,我也沒什么損失。”顧傾說著,打了個呵欠,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慕容羽馬上起身,自動自覺地到地鋪上睡去了。等到顧傾睡熟,他馬上故技重施,熟門熟路地摸到床上,與她睡到了一起。半夜時分,兩人睡得正香,房門忽然被呯呯呯地敲響了。易戈寶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進來:“太子,太子妃,屬下有急事相報!”慕容羽一個激靈,一躍而起。但還是慢了一步,顧傾已經睜開了眼睛。“慕容羽?”顧傾剛被吵醒,還有點犯迷糊,“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“本王……本王看你踢了被子,來給你蓋上。”慕容羽隨口扯謊。顧傾看了看旁邊的床單和枕頭,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,她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。這可真是流年不利,前一個結還沒解開,又添新結。這局該怎么破?慕容羽干脆吧心一橫:“算了,不騙你了,本王剛才是在你旁邊睡的。”“為什么?”顧傾壓抑著怒火問道。“因為本王不躺在你旁邊,就睡不著。”慕容羽看著她,表情極其誠懇。顧傾的臉微微地紅了起來:“不要臉。”原來能夠制服她的,是這種調調。慕容羽仔細地體會著,摸起了下巴。門外的易戈寶見里頭遲遲沒有動靜,急了:“太子,太子妃,您二位醒了嗎?這事兒急得很,要是錯過了,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去了。”慕容羽趕緊披衣下床:“進來回話。”顧傾連忙也披好衣裳,下了床。易戈寶進得門來,稟道:“殿下,前些時候,您讓屬下帶人跟蹤鄭王,今兒晚上終于有結果了。”“怎么說?”慕容羽忙問。“鄭王今兒夜里,去了城郊的一處宅子。”易戈寶道,“屬下派人盯了半晌,懷疑鄭王在那里養了外室,而且已經生下孩子了。”“他還沒成親,就先當爹了??”慕容羽氣得拔腿就走,“宅子在哪?帶本王堵他去!”顧傾生怕他一時氣憤,把鄭王給打殘了,趕緊去屏風后穿好衣裳,跟上了他。古人雖然三妻四妾,但高門大族是絕不允許在正妻進門之前誕下庶子的,更何況鄭王乃是皇子。這事兒要是讓皇上知道,鄭王不死也得脫層皮。他們騎上馬,一路疾馳,到了城郊。在城郊西北邊的一處僻靜到連鄰居都沒有的宅子里,隱隱透出了燈光。“殿下,就是這里了。”易戈寶指著那宅子,對慕容羽道。“咱們帶了多少人來?把宅子四周都給本王圍上,一個人也不許放走。”慕容羽板著臉下令。